許教習(xí)實在看不下去了,白胡子都吹起來了,“別打了,你們還不快點松開!”
然而兩人都打紅了眼,誰也沒理會許教習(xí)。
還是另外兩個年輕一點的教習(xí)見勢頭不對,將他們強行拉開了。
即便拉開了,兩人還在那互踢。
許教習(xí)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,“胡鬧,簡直胡鬧!竟然在學(xué)院里公然斗毆,成何體統(tǒng)!把他們都給老夫趕出學(xué)院!”
“放開我!”
“又不是我的錯,教習(xí),你們不能趕我走!”
兩個人都被拖了出去,隔的老遠,還能聽到兩人互相的咒罵聲。
“瘋婆娘,放開我!信不信我打死你!”
“你有本事打死我啊,看到底誰先死!”
聲音漸漸遠去。
眾學(xué)子面面相覷。
許教習(xí)也是身心俱憊,嘆了口氣,“好了,都別看熱鬧了,都趕緊回去上課吧?!?
沈時鳶此時開口,“許教習(xí),剛才他們二人的話,您想必也聽見了,何若谷能在甲班,都是因為搶走了孟明軒的靈芝,您是不是該對何若谷也做出懲戒?”
許教習(xí)點點頭,“此事老夫會上報院長,絕不會姑息這等偷奸?;恕!?
沈時鳶松了口氣,抬手道,“多謝許教習(xí)?!?
午時,學(xué)院里便貼了告示。
告示上寫,何若谷和華容湘皆在考試中作弊,因而將何若谷和華容湘一起開除學(xué)院。
錢教習(xí)收受賄賂,為難學(xué)子,革去教習(xí)職位,學(xué)院永不錄用。
葉時雨四人湊在告示前,小蕓一臉興奮,轉(zhuǎn)身拉住沈時鳶的手臂,“鳶姐姐,你可真厲害,一石三鳥,把這三個害蟲都給除去了!”
沈時鳶笑了笑。
“是啊,多,多虧了鳶姐,當(dāng)初要不是鳶姐,也許我就只能在普通班了,今天也沒辦法懲治何若谷這個壞人。
這樣,我,我請客吃飯!鳶姐你想吃什么,隨便提!”孟明軒也高興道。
“真隨便?”沈時鳶開玩笑道,“那我可不客氣了啊?!?
話是如此,真到了飯館,沈時鳶也只點了兩三個菜,等吃完飯孟明軒結(jié)了賬,沈時鳶又借了飯館的后廚,自己做了兩道滋補的藥膳。
小蕓好奇道,“鳶姐姐,你這些菜是給誰的啊,還要你親自下廚去做?”
“一個病人。”沈時鳶輕描淡寫道。
倒不是她不愿意說是熙九,而是這飯館里也有不少玉虛醫(yī)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,她可不想被八卦。
小蕓眨眨眼,“什么病人值得鳶姐姐這么上心?”
話音剛落,她腦門就被拍了一下。
小蕓捂住腦袋,頓時惱怒的看向孟明軒道,“孟明軒,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“是讓你說那么多的,沒看見這里多少人嗎?”孟明軒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。
小蕓頓時恍然,“是……”
她差點把名字說出口,一下捂住了嘴巴,又看向沈時鳶,一雙大眼睛亮閃閃的,“鳶姐姐,熙九長老不顧性命救了你,你的確該去謝謝他才對。”
她說著好奇的湊過去,小聲道,“鳶姐姐,反正你現(xiàn)在孤身一人,我看熙九長老就不錯,不如你考慮一下他?”
沈時鳶無奈,“你瞎說什么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