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覺得手腕被他碰過的地方,像是著了火一般,微微發(fā)燙。
沈時鳶連忙低下頭,不敢去看他,耳根的熱意更甚。
“戴好了?!?
熙九松開了手,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沈時鳶抬起手腕,看著那抹腕間的紅艷,心緒復雜。
“你為何……”
“戲要做足?!?
熙九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。
“你我如今扮作情侶,互贈信物,在外人看來,才更真實些。”
“免得惹人懷疑。”
這個理由還真是無懈可擊。
沈時鳶抿了抿唇,一時竟無法反駁。
“但我都沒給你買東西?!?
熙九的面具轉(zhuǎn)向她,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那就先欠著?!?
“日后記得補上。”
沈時鳶心頭微動,抬眸看了他一眼,正好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,雖然隔著面具,卻依舊能感受到其中的專注。
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,點了點頭。
“好?!?
她低頭又看了眼手腕上的鏈子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?!?
“嗯?!?
沈時鳶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,下了馬車,頭也不回的進了門。
等到關上門,她才停下腳步。
她抬起左手,看著腕間那抹明艷的赤金紅寶石手鏈。
夕陽最后的光線透過樹影落在上面,流轉(zhuǎn)著細碎的光芒。
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微涼的寶石。
沈時鳶秀眉微蹙。
總覺得……哪里有些古怪。
熙九長老,是不是太認真了些?
明明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,一場戲。
他又是送她回府,又是為她解圍,如今還……送這樣貴重的信物。
這投入程度,未免有些過了。
沈時鳶心頭掠過一絲疑慮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又覺得自己怕是想多了。
熙九長老何等人物,玉虛醫(yī)學院最年輕的長老,風姿卓絕,不知多少名門貴女傾慕于他,怎么可能會莫名其妙的看上她。
定是他素來行事周全,連演戲都力求完美無缺罷了。
沈時鳶深吸一口氣,將心頭那點異樣強行壓了下去。
沒必要自作多情。
她斂回心神,快步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。
另一邊,熙九去掉面具,恢復了君九宸的身份,回到了客棧。
剛推開門,三小只就一下?lián)溥^來。
“爹爹!”
“爹爹你回來啦!”
三道小身影立刻像小炮彈一樣沖了過來,團團圍住了他。
君爍陽抱住他的腿,仰著小臉,眼睛亮晶晶,“爹爹,你今天去哪里了?”
青朔也跟著問,“是不是去和娘親約會啦?”
青玥則眼尖地看到了君九宸身上的衣服,“渣叔,你買新衣服啦?”
君九宸伸手,依次揉了揉三個小腦袋,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嗯,去見了你們娘親?!?
聽到這話,三小只眼睛更亮了。
君九宸聲音帶著一絲愉悅,“這衣服,是你們娘親給我買的?!?
“哇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