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李孝孺也算他半個師傅。
“多謝先生愿意回京城教導(dǎo)犬子?!本佩氛f。
“誒?!崩钚⑷嫣?,“王爺不必謝,若非老朽曾欠太妃娘娘一個人情,此生本不打算再踏足京城了?!?
墨炎:“……”這李孝孺還真是個實(shí)心人。
“不知世子殿下現(xiàn)在何處,今日是否就開始教學(xué)?”李孝孺問。
“先生舟車勞頓,授學(xué)之事不如明日再議?”君九宸提議道。
“無礙。”李孝孺擺擺手道,“老朽想先了解下世子的學(xué)識基礎(chǔ),也好因材施教。
王爺,不知世子如今都學(xué)習(xí)過哪些知識?”
“之前教過三字經(jīng),四書五經(jīng)也有涉及?!本佩废氲缴洗蝺鹤釉谀稿暗某錾憩F(xiàn),頓了頓又說,“論語詩詞已是倒背如流?!?
李孝孺有些驚訝,“若老朽沒記錯,世子殿下如今才五歲,竟已熟背論語古詩了?”
君九宸額首,“說來也奇怪,幾月前問他,還一竅不通,近日倒是突然什么都會了。”
“興許是找到竅門了?!崩钚⑷嫘牢康?,“如此看來,世子殿下很有學(xué)習(xí)天賦?!?
君九宸謙遜道:“哪里是天賦,不過是有幾分小聰明,先生不知,陽兒頑劣,讓本王甚是頭疼?!?
后面的墨炎默默聽著二人交談,死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。
可憐的王爺啊,不是小世子突然變聰明了啊,壓根就是換人了??!
墨炎手指都要把掌心扣出印子來了,才勉強(qiáng)克制住自己那張蠢蠢欲動的嘴。
“小孩子難免調(diào)皮,實(shí)屬正常?!崩钚⑷嬗值?,“那煩請王爺帶老朽去見一見世子,老朽簡單考究一下世子學(xué)識,若是沒什么問題,明日便可開始教授?!?
“多謝先生?!本佩奉D了下又道:“先生,除了陽兒,府中還有一女娃,比陽兒大一歲,名曰青玥,不知可否一同教授?”
李孝孺點(diǎn)頭,“教一個也是教,教兩個也是教,只要她愿意學(xué)便是?!?
他沒有多問青玥的來歷,君九宸神色微松。
“那先生隨我來吧?!?
君九宸領(lǐng)著李孝孺往君爍陽房間走去。
墨炎跟在后邊,眼看距離世子房間越來越近,背上急出了一片薄汗,“若是大世子此刻也在房間,豈不是要被王爺撞破,這可如何是好!”
他焦急的想著應(yīng)對之法,想高聲提醒,又怕太過突兀。
這般急著急著,他突然眼睛一亮,似乎想開了。
對呀,若是王爺撞破了,豈不是更好。
他就不用當(dāng)雙面間諜了呀。
王爺自己撞破的,和他墨炎可沒關(guān)系,要怪也只能怪兩位世子自己不小心,可不關(guān)他墨炎的事!
想清楚這些后,墨炎眼珠子一轉(zhuǎn),反而催促道:“王爺,屬下來開路,咱們走快點(diǎn)?!?
沒一會兒,三人就到了君爍陽的院子里。
墨炎一馬當(dāng)先推開了房門。
房間里,君爍陽一臉乖巧的在看書。
青玥則在床頭捧著那本清月刀法在認(rèn)真研習(xí)。
倆人聽到動靜,佯裝詫異,扭頭道:“墨炎叔叔,你怎么來了,有事嗎?”
墨炎掃了一圈,沒見到青朔的身影,眼里閃過惋惜。
身后,君九宸領(lǐng)著李孝孺走進(jìn)了屋子,還未介紹,君爍陽就已放下書本,跑了過去笑道,“老爺爺,您就是新來的夫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