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是炎世子的聲音。
沈時鳶看見梁王妃的身子不由顫抖了一下,好一會,她伸出手指,將窗戶紙捅破了一點,看向了里面。
這一看,猶如當頭雷劈,她竟看見自己的夫君,梁王此刻摟著另一個女人,而她的兩個孩子,也親昵的陪坐在旁邊。
“就這么著急走?”
葉夫人看著兩個孩子,佯裝氣惱,“你們該不會是想回去陪那個女人吧?”
“說什么呢娘?!比觋柨ぶ飨乳_口道。
這稱呼一出,只見梁王妃手一抖,瞳孔猛然緊縮。
“你才是我們的娘,我們?nèi)ヅ闼鍪裁矗俊比觋柨ぶ魅鰦傻谋ё×巳~夫人,是對梁王妃截然不同的態(tài)度。
好像只有在這個女人面前,她才會露出小女孩的嬌憨。
“你不知道,她可煩了,整日管著我們,這不許,那不給的,連我買件衣服買個首飾她都要過問!”汝陽郡主不滿的抱怨道,“若不是爹爹說還有幾間大鋪子在她手里握著,一直不肯放手,我是真不想天天面對她那張臉!”
“我也是?!毖资雷右怖渎暤溃罢照f要考我學問,還拿我和鎮(zhèn)南王比較,說我這不如他那不如他?!?
“你那些學問,的確是差了些?!绷和蹰_口。
“爹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是故意的,”炎世子嗤笑道,一副懶散的態(tài)度,“我若不擺出這幅樣子,捅那么多簍子讓她去解決,她怎么會乖乖把錢交出來?
我又怎么給娘買東西呢,是不是,娘?”
他說著看向葉夫人,臉上已經(jīng)多了幾絲笑容。
葉夫人騰出手,好笑的拍了他的腦門一下,“你呀,慣會胡鬧,小心被她發(fā)現(xiàn)了,壞了大事。”
“哼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不了了?!毖资雷硬辉谝獾溃澳桥舜赖靡?,我和妹妹同無半分相像,這么多年她都沒懷疑過,還能知道這些?”
身邊的人驟然顫抖。
沈時鳶擔心的轉(zhuǎn)頭,看向身旁的梁王妃。
梁王妃臉色慘白,好像失去了所有血色,嘴唇顫抖著卻發(fā)不出一絲聲音。
沈時鳶抬手,握住了梁王妃的手背。
屋內(nèi)的幾人還毫不知情,梁王接過話頭,語氣嚴肅,“炎兒,以后這種話少說,隔墻有耳,當心禍從口出。”
炎世子道,“我當然不會隨便說了,今日在娘的院子,沒有外人在,我才發(fā)幾句牢騷嘛。”
“以后牢騷也少發(fā)?!比~夫人佯裝訓斥。
“娘,你怕什么,說起來她還占了大便宜,她生的本是個死胎,這么多年,沒有我和妹妹,她又怎能體會到兒女雙全之樂?!?
死胎!
指甲一下狠狠掐入了掌心,梁王妃死死盯著靠在葉夫人身上的兩個孩子,這一刻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。
“而且她連自己生幾個孩子都不知道,告訴她是龍鳳胎,她竟然還相信了!”汝陽郡主發(fā)出銀鈴般的笑聲,“不過多虧了她蠢,否則這些年,我們哪兒有那么多錢可以花呀?!?
“但因為她,現(xiàn)在我們一家人還要這樣偷偷摸摸的見面?!毖资雷友劾镩W過狠意,“要是她現(xiàn)在死了就好了,這樣鋪子就歸我們了!”
“炎兒,不許沖動?!绷和醪毁澩?,“她同鎮(zhèn)南王府交好,若是她突然出事,肯定會引來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