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奶奶的,這些蠱蟲太可怕了!早知道就帶大砍刀來了!”
墨炎一邊罵著一邊躲閃,內(nèi)力灌滿劍刃,順手挑落一個死士的頭顱。
相較于墨炎,其他皇城司的侍衛(wèi),就有些力不從心了。
這些死士的功夫本就不低,再加上蠱蟲的加持,更見兇猛,想要順利砍下頭顱并非易事。
死士不知疲倦,但皇城司的侍衛(wèi)們,力氣卻在飛速的消耗著。
“梁王不見了!”
暮山突然喊了一聲。
君九宸轉(zhuǎn)頭,便見屋中早已沒了梁王蹤跡。
君九宸分析了一下現(xiàn)場局面道:“墨炎,你和暮山帶幾個人去追捕梁王,這里有本王坐鎮(zhèn)!”
墨炎深知這是最好的安排,如果沒了君九宸坐鎮(zhèn),單靠他們對付這些死士,亦是慘勝。
“好,王爺小心!”墨炎顧不得停留,擺脫幾個死士糾纏,和暮山帶人沖進里屋,一眼瞧見還沒來得及關(guān)閉的密道,當(dāng)即跳了進去。
這密道悠長,直通城外。
梁王帶著妻女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汝陽郡主腿發(fā)軟,摔倒在地上,“誒呀!”
她的膝蓋被擦破,疼的眼淚直打轉(zhuǎn),“爹,娘,我跑不動了?!?
“起來。”炎世子拉她,“現(xiàn)在不是休息的時候!”
“可我真的跑不動了。”汝陽郡主一向驕傲自負,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,頓時抱怨道,“爹爹,早知今日你就不該謀反,那樣我還是大涼的郡主,衣食無憂。
就算咱們逃出京城,今后又能去哪呢?!”
梁王眼底閃過暗色。
“是呀爹爹,兒子也不想吃豬食挖野菜,過苦日子,要不咱們回去吧,和堂哥認個錯,讓他去和圣上求情,求圣上放過我們!堂哥和圣上兄弟情深,他求情一定管用!”炎世子道。
“悠華,你也是這般想的嗎?”梁王轉(zhuǎn)頭盯著葉夫人問。
葉夫人微微偏過頭,“王爺,炎兒和阮兒沒吃過苦,只是發(fā)些牢騷,你別生氣!
不過我和阮兒不會武功,炎兒獨木難支,您帶著我們怕是不好逃?!?
這話剛落,隱隱聽得密道內(nèi)傳來一陣腳步聲,顯然是有人追了過來。
梁王嘆了一口氣,“悠華,你說的也不無道理,要不然你們先藏起來,本王來引開追兵,咱們分兩路逃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!”
葉夫人眼底閃過喜色,面上卻一副不忍之色,“王爺,這怎么行,我想一直和王爺在一起!”
“唉,樹倒胡松散,看開點。本王也確實有些跑不動了?!?
“是吧,我就說嘛,不是我一個人跑不動!”汝陽郡主喘著氣道,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皇城司的人似乎馬上就追過來了?!?
“不急,先喝點水,休息一下?!绷和跽f。
他從腰間解下水壺,打開來,先遞給葉悠華,“喝點水吧。”
葉悠華也是累得夠嗆,接過水喝了兩口,眉頭就蹙起來,“這水味道為何怪怪的?”
“許是放得久了?!绷和醯f,“都這個時候了,就不要挑剔了。”
葉悠華抿了抿唇。
她覺得這水的味道的確有點怪,但看梁王臉色,也沒敢再說,只又喝了幾口,就遞給了兒子女兒。
炎世子剛喝了幾口,就被汝陽郡主一把搶過,猛灌了兩口水,然后噗的一下吐了出來!
“什么水啊,這么難喝!”
“有的喝就不錯了,這時候你還挑三揀四啊?!毖资雷永溧鸵宦曊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