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鳶回禮道,“崔公公客氣了,剛才在用早膳,耽誤了些時間?!?
“不打緊,咱家來的是突然了些?!贝薰馈?
喻太妃這時開口,“小鳶兒,崔公公今日前來,是有事求你相幫?!庇魈馈?
沈時鳶聞看向崔公公。
“王妃娘娘,皇上聽聞你醫(yī)術(shù)了得,接管濟世堂后,將醫(yī)館經(jīng)營的風生水起,還研究出了不少新藥,在京城中那是人人夸贊?!?
崔公公先是夸了沈時鳶一番,而后進入正題,“漱貴妃舊疾復發(fā),所以皇上差老奴來,請你進宮幫忙瞧一瞧。”
漱貴妃?
沈時鳶下意識扭頭看向喻太妃。
喻太妃眉頭皺了皺。
沈時鳶看她的表情,就預感這漱貴妃的情況沒那么簡單,開口問道,“不知漱貴妃生了何病,這宮中不是有太醫(yī)嗎?”
崔公公聞嘆了口氣,“是何病癥,老奴也不好說,不過太醫(yī)院的人都看過了,全都束手無策。
圣上也是聽聞了王妃娘娘的醫(yī)術(shù)精湛,才想請王妃娘娘去看看,興許能查出什么病因來?!?
沈時鳶睫毛抖動了兩下。
她實在不想去趟這趟渾水。
畢竟皇上如此重視,可見這漱貴妃在皇帝心里地位不低,萬一治不好或者治壞了,保不準還會惹來殺身之禍呢。
因此,她推脫道,“崔公公,實不相瞞,這民間傳多有夸張,其實我的醫(yī)術(shù)平平,只是看過一些我娘留下的醫(yī)書,按照上邊的方子,照方研藥罷了。”
崔公公卻道,“王妃娘娘謙遜了,不光是民間傳聞,就連令尊沈御醫(yī)都夸贊您醫(yī)術(shù)高超呢,沈大人總不能說謊話吧?”
“沈尚榮?所以是他向陛下舉薦的我?”
“是呀。”崔公公雖然好奇沈時鳶為何直呼其父大名,可也不好多問。
“原來如此?!鄙驎r鳶心里冷笑一聲,沈家這是心里記恨她,想借此拖她下水,蓄意報復。
崔公公盯著沈時鳶,眸色幽深,“王妃娘娘,這可是陛下親下的旨意,您若是再推脫,便是違抗圣命了”
這話一出,正堂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。
皇命難違,沈時鳶思考了一下,說道,“崔公公稍等片刻,我去整理一下,拿好診治工具,便同您一起進宮?!?
“好?!?
崔公公聽完,臉上才又露出幾分笑容,“那老奴在這候著?!?
沈時鳶又看向喻太妃,喻太妃嘴唇動了動,看了崔公公一眼,拉住她的手,小聲道,“小鳶兒,你若不想去的話……”
“這是皇上的旨意,容不得我不去?!鄙驎r鳶卻冷靜道。
她反過來安慰喻太妃,“您不用擔心,只是去看個病,若能看好自然是最好了,若我看不好我也不會貿(mào)然診斷。”
喻太妃看沈時鳶鎮(zhèn)定的樣子,心中甚慰。
不愧是姜青黎的女兒,她選定的孫媳婦,是個可以擔得起大事的。
她的眼光沒錯!
“行,那你去吧?!庇魈~首道。
沈時鳶點點頭,起身出去了。
剛走出去,便見三小只在外頭等著,見她出來,急忙跑過來,“娘親,皇宮派人來找你做什么呀,你沒事吧?”
看著三小只關切的神色,沈時鳶心里的不安都驅(qū)散了一些。
她溫柔的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,“沒什么事,就是娘親要進宮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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