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鳶吐出一口氣,開口道,“你放心,我會去問的?!?
說著,她突然逼近沈尚榮,“關于我娘,除了這個秘密,你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事情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沈尚榮眸光閃了閃。
“我娘是不是中毒死的?”沈時鳶直接問道。
沈尚榮矢口否認,“什么毒,我不知道,你從哪聽到的謠,你娘是難產死的?!?
沈時鳶笑了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沈尚榮,你別裝了,你是會醫(yī)術的,難道你能看不出我娘是中毒死的?!”
沈尚榮臉色微變。
沈時鳶又道,“你明知我娘是被謀害的,卻不報官,反而對外宣稱她難產而亡,一定是在維護掩蓋什么?!?
她緊緊盯著沈尚榮,雙眸犀利,“下毒之事,是蘇媚娘做的嗎?你與她無媒茍合,她急著嫁進沈家,有充分的作案動機!”
沈尚榮臉上的肉抖動了一下。
他似乎想說什么,但最終出口的只有央求,“鳶兒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就放過她們吧?!?
沈時鳶卻是神色淡淡,“好,既然你不肯說,我就親自去問蘇媚娘。”
說完她轉身離開,沒有再多看沈尚榮一眼。
“沈時鳶!你不能出爾反爾,我已經把秘密告訴你,你答應照拂沈家的!”
身后傳來沈尚榮憤怒的聲音,還有鎖鏈嘩啦啦的動靜。
可惜他受著重傷,根本動彈不得,自然也抓不到沈時鳶,只能滿心絕望的看著她離開。
沈時鳶走出大牢,已經是深夜了。
月亮高懸掛在天空。
街上已經沒有人了。
張煉安排了馬車送她回王府。
馬車路過街道,忽的馬夫一聲“吁”,猛然一拉韁繩停下來。
沈時鳶下意識的扶住,才沒有摔倒。
“怎么了?”沈時鳶急忙問。
“回王妃,好像是有人摔倒了?!瘪R夫道,“正在馬車前面。”
沈時鳶掀開簾子,果然是看見馬車前躺著一個人。
似乎是個婦人,頭發(fā)遮擋住臉,在黑夜里看不清晰。
“你去看看?!鄙驎r鳶說。
馬夫下了馬車,前去查看,“這位夫人,您沒事吧?”
話剛落,卻見那婦人驀然抬頭,手上一揮,白色的粉末在馬夫眼前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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