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門飛花令。”清冷美人眸中閃過暗色,“你是唐門的人?”
“唐門的人怎么了?”孟央晚一鞭接一鞭,攻擊向她,“唐門的人照樣把你打的落花流水!”
“唐門和暗雨向來不和,什么時候也開始合作了?”清冷美人一邊避開孟央晚的鞭子,一邊冷聲道。
“誰跟他合作了!”
孟央晚一雙杏眼瞪圓,“唐門和暗雨之仇不共戴天,我是來殺他的!”
“殺他你還救他?”清冷美人找到機會,長劍直出,刺向孟央晚腰間。
孟央晚輕靈的身形一動,趁機順著劍光,朝著另一邊倒去,“他的命是我的,只能我來殺!”
說完,已經(jīng)一個飛身迅速朝著東邊密林而去。
章無期見都跑了,從腰間囊袋里掏出了一顆圓形的球,朝著瘦男人一下砸去,“再見啦!”
這球落地,瞬間煙霧騰起,下一刻眼前就變得白茫茫的一片。
瘦男人手一揮,自白霧中破開而出,但連章無期的身影都已經(jīng)看不見了。
他快步走到清冷美人身邊,一開口,聲音猶如破鑼,啞的讓人有些不舒服,“祝錦,人呢?”
“自己放跑了人,還有臉問?”這叫祝錦的清冷美人看向他們逃跑的方向,“那邊是迷霧林?!?
瘦男人皺緊眉頭,“迷霧林,有進無出,有來無回?!?
“那是旁人。”祝錦道,“你別忘了,他是魏千昭,暗雨家主?!?
“即便是暗雨家主,也無法立刻走出迷霧林?!笔菽腥隧懈〕隼浒抵?,“只要在他出迷霧林之前,殺了他?!?
說完就已經(jīng)握緊手里的刀,轉(zhuǎn)身上了馬,朝著迷霧林而去。
祝錦看了眼地上受傷的手下,嗓音清冷,“都起來,跟我走?!?
說完也追著瘦男人而去。
沈時鳶先扶著魏千昭進了迷霧林。
一進去,她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,說不出什么味道,卻好像細(xì)霧一樣鉆進鼻子和喉嚨里。
“屏住呼吸?!蔽呵д焉ひ羲粏〉溃斑@是瘴氣。”
沈時鳶心中一驚,趕緊從懷里掏出一顆華寶清毒丸咽進嘴巴里,又掏出一顆給魏千昭,“這個給你,這是我自己研制的解毒丸?!?
魏千昭卻搖搖頭,“不必,我年幼時曾誤闖過迷霧林,險些死在這里,后來師父教會了我閉氣功,這里的瘴氣已經(jīng)對我產(chǎn)生不了影響了?!?
“沒想到你小時候還有這么頑皮的一面呢?”沈時鳶故作輕松的開玩笑。
魏千昭卻似想起了什么往事,眼神變得悠遠(yuǎn),“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那時候是小影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忽的眉頭皺了皺,猛然嘔出一口血來!
他身子跟著踉蹌了一下,還好被沈時鳶扶住。
他另一只手撐住樹,臉色愈發(fā)蒼白難看。
“魏大哥,你沒事吧?”沈時鳶擔(dān)心道,又想起來剛才的事,“你是不是剛才動用內(nèi)力反噬了?”
魏千昭喘了口氣,“我無妨?!?
“什么叫無妨,你身體里現(xiàn)在的這點內(nèi)力,還是梅堂主傳給你的呢?!?
沈時鳶很不喜歡他這種態(tài)度,蹙眉道,“他是想你借著這些內(nèi)力撐到回總部的,不是要你逞能的!”
魏千昭不吭聲了。
沈時鳶朝四面八方看了眼,這里瘴氣環(huán)繞,也看不出具體方位,“現(xiàn)在往哪走?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,我給你檢查一下。”
魏千昭抬頭看了眼,“前面……”
還沒說完,身后就傳來少女氣惱的聲音,“魏千昭,你這個騙子,你怎么能說跑就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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