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忠犬,他的好伙伴,他的老搭檔,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!
他憤憤指著沈時鳶,“你,你對我的哮天做了什么!”
沈時鳶“噗嗤”一笑,“你這孩子,一定是睡傻了,大清早就開始說胡話了,什么你的哮天,你看,這明明是我養(yǎng)的狗才對,多乖多聽話?!?
少年:“……”
毒婦!這個毒婦!
他咬牙道,“哼,不就是一條狗嗎。你想要拿去便是了,大不了我再養(yǎng)一條更乖更聽話的,你等著,小爺我有的是其他法子治你!”
要不是這少年放狠話時一雙眼睛戀戀不舍的盯著這狗子,沈時鳶真要信了他的話了。
她輕輕撓了撓耳朵,“仔細想想呢,其實我也沒有那么想養(yǎng)狗,算了,要不把這狗賣了吧……這么漂亮的一條狗,應(yīng)該還有挺多人想要的。”
少年一聽,再也掩飾不住,破口大罵道,“你敢!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告訴你,這整個華家都要聽我的,你要是敢把小爺我的狗賣了,我讓你在華家一天也待不下去!”
她抿了抿唇,“口氣還挺大?!?
少年哼了一聲,“怎么,怕了吧?怕了就痛快給小爺磕三個響頭認錯,你要是哄得小爺我開心,沒準我就不和你計較了?!?
沈時鳶假裝很害怕的樣子,“你這么厲害,我真是怕得要死,所以,我更要把狗賣了,這樣你就不能讓它咬我了?!?
少年:“……”
沈時鳶真作勢要拉著狗離開。
少年神情立馬緊張起來,脫口道,“啊,你真賣啊,別,別??!”
沈時鳶看了少年一眼,一副拿捏的神態(tài),摸著狗頭慢條斯理道,“不賣也可以,你先告訴我,你是誰?”
少年松了口氣,可以想到自己找架不行,反被一個女人給威脅了,心里莫名還是有氣,仰著下巴道,“那你可聽仔細了,小爺就是天上地下無敵……”
沈時鳶冷幽幽的飄來一句,“去掉你那些冗長沒用的前綴,直接說名字!”
少年氣勢一頓,干巴巴道,“華玉笙!”
沈時鳶瞇了瞇眼,“你是華望亭的兒子?”
華玉笙沉著臉,“哼,看來你把我們?nèi)A家摸得挺透的嘛?我告訴你,華家的人都由我華玉笙罩著,你想欺負,也要看看能不能過了小爺這關(guān)!”
沈時鳶一記冷眼飄過去。
華玉笙喉結(jié)動了動,“你,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你自己剛才答應(yīng)了的,你不會賣了哮天,何況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兒,你干嘛把怒氣發(fā)泄在一條狗身上!”
“呵?!鄙驎r鳶不屑的冷哼一聲,開始仔細打量起了面前的小子。
華玉笙,華家有名的小霸王。
其實沈時鳶來之前,就已經(jīng)找君九宸仔細打聽過了,只是光憑口述,還沒有太大感覺,如今見到了,才知所非虛。
不過她之前還擔心,這小霸王難搞,如今看來,卻是光有脾氣不長智商。
今日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,倒是個機會。
沒智商的最好騙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