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步逼近華容湘,語化作利劍刺進她的胸腔,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你真當自己可以一手遮天?”
華容湘依舊滿不在乎道,“好啊,那我們就問問大家,我拉幫結派搶靈芝了嗎?”
視線掃過去,所有的世家子弟平日里敵對,此刻竟罕見的團結道,“不知道!”
“沒聽說!”
“沒看到!”
而幾個之前考試出來的普通學子竟然也沒人站出來,全都低下了頭。
葉時雨和小蕓瞅著這些人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別人靠不住,只能靠自己,二人手拉手站出來道,“教習,我們兩個可以作證,沈學子說的話句句屬實?!?
華容湘嗤笑一聲,“大家誰不知道你們和孟明軒早就是朋友,和沈時鳶也剛結了好,你們作證可信么?”
“你……”葉時雨和小蕓一時語噻。
孟明軒接過話道,“華容湘,你,你不是要證據嗎?桃溪山上被,被砍斷的吊橋就是證據!”
華容湘翻了個白眼,“小結巴,要不說你不學好呢,非要和沈時鳶這種土包子當朋友,先不說那吊橋本就時間久,不牢固了,退一步講,你說吊橋是我砍斷的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砍斷了栽贓我呢。”
一旁的許教習見兩邊各執(zhí)一詞,誰都沒有證據,只好出來維持秩序道,“好了,大家不要吵了,沈學子,你說的老夫都知道了,老夫會如實上報學院進行核查。
但是鑒于現在并沒有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你的話,依照分數,何若谷仍可以進甲班?!?
沈時鳶也知道證據沒那么好找,許教習這樣說,她也不能反駁什么,只好客氣道,“我相信學院,也相信教習。”
許教習點點頭,轉身對眾人道,“好了,今天的考核到此結束,大家各自回家休整,爭取明天以精神飽滿的狀態(tài)來學院上課?!?
眾人一聽這話,立刻三三兩兩的離開了。
沈時鳶和葉時雨三人走在最后邊。
小蕓憤憤不平道,“那些世家子弟不站出來也就算了,沒想到和我們一起從考試出來的那幾個人也這么沒用,他們自己也被搶了,竟然連出來做個證都不敢,鳶姐姐,如果不是你,他們丟掉的靈芝能搶回來嗎?真沒義氣!”
沈時鳶笑笑安慰道,“小蕓,你也不用難過,其實你仔細想想,無論是世家子弟,還是普通學子,考核到最后,大家或多或少都參與到了這場搶奪戰(zhàn)中,真要算起來,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,都違規(guī)了,所以眼下他們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,只想盡快讓這事過去?!?
“而華容湘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,所以才在我的質問中,有恃無恐?!?
葉時雨拍了一把沈時鳶道,“沈學子,既然你都明白,為什么還要站出來,你這么做豈不是白費功夫?”
“鳶,鳶姐才沒有白費功夫呢,”孟明軒接過話道,“時雨姐,你,你沒聽許教習說嗎,學院里會追查的?!?
葉時雨無奈的白了他一眼,“你第一天上學?那話你也信,這種事多半是拖著拖著就沒后信了。”
“???”孟明軒一臉驚訝。
沈時鳶點點頭,“你時雨姐說的沒錯,我站出來只是抱著極小的希望,能當場把這仇報了那是最好了,可惜這學院和學子還真是沒一個靠得住的,看來出這口氣,還是要靠我們自己?!?
“那鳶姐姐你打算怎么做???”小蕓好奇的問。
沈時鳶眨眨眼,狡黠的說,“那當然是,保密啦!”
葉時雨無奈的笑笑,“行吧,你就保密著吧,沈學友,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,華容湘碰到你這樣的對手,算她倒霉?!?
沈時鳶勾了勾唇,“我的理念向來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但她要真欺負到我頭上……”
她眼神微瞇,語氣里帶著隱隱的狠厲,“我自然會讓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?!?
旁邊葉時雨看著沈時鳶,目光滿是欣賞,“沈時鳶,你這個朋友,我喜歡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