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鳶回頭看去,一瞬間懵了。
只見進來的老人手捧兩株萬年青,頭發(fā)泛白,亂糟糟的好像稻草窩……
正是她在考核那日遇到的奇怪老人。
沒等她開口,藥老先發(fā)問了,“臭丫頭,你怎么在這?!”
怎么回事,難道這老頭……就是百草園的主人?
下一秒,盛萱的話立刻印證了沈時鳶的猜測。
只見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中藥,看到眼前的景象,眼睛都瞪直了,“爺爺,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你們這是……干嘛呢?”
干嘛呢,沈時鳶也想知道自己這是干嘛呢?!
她早該想到的,這老頭在桃溪山上和她說過,他就是在學院里面管藥的。
這是什么冤家路窄,她的學分還有救嗎?
沈時鳶深吸口氣,努力扯出一個笑道,“藥哥,我來幫您施肥呢?!?
藥老瞪她一眼,“你會這么好心?邊去邊去!”
說著他看了盛萱一眼,“你還不趕緊從屋子里幫我拿個木盒出來?”
盛萱從進來就處于一個懵逼的狀態(tài),此刻被一叫,才反應過來忙應聲,“哦哦,好?!?
她將手里端著的藥放到一邊,趕忙進去拿了個桃木盒出來,遞給藥老。
藥老小心的將萬年青放進去,放在了架子最高的地方,才舒了口氣道,“沒想到這桃溪山上竟然還長著兩株萬年青,看回頭院長那老頭還說不說我這沒好寶貝了!
就是可惜了那百年靈芝,要是我也能拿到手……”
說著轉頭剜了沈時鳶一眼。
沈時鳶訕訕笑道,“藥哥,看您這話說的,我也不知道院長會這么說您,我要是知道,當時肯定雙手奉上,再說了,這百年靈芝最后不是又回到了學院里嘛?!?
“哼,這么好的東西,你以為院里那幾個老家伙會同意放到這百草園讓我管?你別狡辯,你這個女娃娃壞得很,說吧,這次來又打上我哪株草藥的主意了?”
盛萱聽來聽去也聽明白了,敢情這兩人本就有仇。
她對沈時鳶這個漂亮姐姐挺有好感的,頓時抱著藥老的手臂撒嬌道,“爺爺,你別對人家新學子這么兇嘛,她是來我們百草園完成學院布置的給草藥施肥的任務的,不是打什么壞主意。”
“萱兒你就是太天真善良了,不懂這世間的險惡?!彼幚仙舷麓蛄可驎r鳶一番,突然就笑了。
沈時鳶被他這一笑,毛骨悚然。
藥老笑瞇瞇道,“你這女娃娃還挺會挑任務的嘛,可惜這里不歡迎你,學分你就別想了,行了,快走吧!”
盛萱央求道,“爺爺,你別為難她了吧!”
藥老瞪著眼:“萱兒,我告訴你,你這胳膊肘可別往外拐,別啰嗦了,快到飯點兒了,今天晚飯做了嗎?”
盛萱垮下臉來,“還沒……”
“那你快去做飯吧,我還要研究我的新藥呢,對了,今晚的排骨要好好燉,別忘了我說的,七分火候?!?
盛萱嘟了嘟嘴,不情不愿應了聲,“哦。”
轉身的時候,她給了沈時鳶一個“無能為力”的眼神。
沈時鳶見藥老交代完盛萱后,就轉身走到一邊桌子上繼續(xù)配藥去了,對她看都不看一眼。
她知道自己再在這個屋里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,索性跟著盛萱一起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