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她聲音有點大,回蕩在戒律堂內(nèi)。
那女孩嚇得面色發(fā)白,趕緊低聲道,“別說了?!?
“怎么了,我說的有錯嗎?”沈時鳶簡直恨鐵不成鋼,“做錯了事是該罰,但也沒必要晚上也不讓休息吧,你們都不反抗嗎?”
女孩悄悄朝左右看了一眼,見沒有其他人,才小聲道,“反抗也要打得過才行啊,之前有些家世好的學生,仗著家族勢力,確實反抗過,還不是被揍得鼻青臉腫?!?
沈時鳶:“院長也不管?”
女孩搖了搖頭,“院長對他還挺客氣的,其實客觀來說,我們學院收來的很多學子都非富即貴,要沒有他這樣特立獨行不畏權(quán)貴的人壓著,還真鎮(zhèn)不住這些學生,學院非亂套不可?!?
怎么聽起來,竟然還有一絲崇拜?
沈時鳶不以為然,“什么不畏權(quán)貴,我看他就是仇富,以權(quán)謀私!”
女孩忙道,“你別說了,你也是學子吧?長老要是聽到了,也不會輕饒了你的,你如果不想受罰,還是趕緊走吧?!?
沈時鳶絲毫不怕,“走什么走,你們怕他,我可不怕,我看一定是院長被他拿住了什么把柄,才這么護著他。
自己過的不如意,就拿學生撒氣。我要是見了他,肯定好好和他理論理論!”
“是誰要同我理論?”
突然,一道低啞的聲音在沈時鳶頭頂響起。
沈時鳶聞聲轉(zhuǎn)頭,驀然對上了一張冰冷冷的銀色面具!
“啊——”她驚叫出聲,腳下一個不穩(wěn)便往斜后方倒去。
變故產(chǎn)生就在一瞬間,她摔得毫無預兆,以至于就在身邊的女學子都沒來得及反應。
等她反應過來伸手去扶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沈時鳶恐懼之下四下亂抓,只求能抓到個支點自救。
也許是老天眷顧,還真被她抓到了一件衣服。
她剛想松口氣,就聽“刺啦”一聲,衣衫破裂,眼前是一片白皙去健碩的胸膛,緊實有力,既有力量又有美感。
“?。 睅讉€謄抄院規(guī)的學子都沒忍住叫了出來。
沈時鳶也因為失去了支撐點,整個人再次倒了下去。
臨倒下前,她終于看清了自己撕碎了誰的衣服,她咬牙閉上眼睛,只求地板硬一些,摔死她重新投胎得了。
這是什么社死現(xiàn)場!
然而,意料之內(nèi)的疼痛并沒有襲來。
她的胳膊被人猛的一拉,隨后一個旋轉(zhuǎn),跌入了一個帶些寒涼之氣的懷抱中。
這懷抱寬厚有力,輕而易舉的便將她包了個嚴實。
沈時鳶愣了愣,睜開雙眼,就和剛剛那張森寒的面具又對了個正著。
她一時間說不出話,只怔怔看著眼前的人。
下一秒,那道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你的手……”
沈時鳶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的手正抵在對方裸露的胸膛上。
她干咳了一聲,連忙移開手站直,男人也順勢松開了摟在她腰間的手。
沈時鳶輕咳了一聲,看向面前的男人,“熙九長老啊……那個,剛才謝,謝謝你哈,你的衣服,我賠你一件吧?!?
她沒好意思看熙九。
她沒想到,會在這里遇到熙九長老,而且還撕了人家的衣服。
這要是給那些愛慕她的女學子知道了,還不把她的皮扒了?
熙九看著她沒說話。
旁邊謄抄院規(guī)的學子卻悄悄往這邊瞅了幾眼,低聲議論著。
“我沒看錯吧,熙九長老也會救人?”
“嘿嘿嘿…今天算是開眼了,長老也有這么狼狽的時候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