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比賽,她沒有帶自己的藥囊。
許教習(xí)愣了下,趕緊走過來,看了眼熙九的燙傷,臉色一沉,急忙從包里拿出了一瓶藥粉灑在他的傷口上。
熙九皺了下眉。
許教習(xí)道,“這燒傷有些嚴(yán)重,雖然這藥粉能止血,但傷口還是要處理一下,老夫這邊一時走不開。
這樣,沈?qū)W子,你帶熙九長老去百草園,那邊藥多,讓藥老給處理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沈時鳶點頭答應(yīng)道。
這邊幾人在說話,其他人已經(jīng)吵嚷開了。
“我沒看錯吧?那是熙九長老?剛剛沖進火里的竟然是熙九長老?!”
“怎么回事,熙九長老怎么會沖進火里救沈時鳶啊,他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熙九長老不是跟沈時鳶一起監(jiān)管學(xué)院嗎,是不是因為這個?!?
“你傻啊,監(jiān)管學(xué)院也不至于把自己性命搭上吧,這多危險啊,一不小心可能都死在里面了!”
“難道熙九長老對沈時鳶……嗚嗚嗚,不要??!”
周遭仿佛有女學(xué)子心碎的聲音。
華容湘站在人群里,死死盯著站在一起的熙九和沈時鳶,手不由緊握成拳,指甲都深深嵌入了肉里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熙九竟然會奮不顧身的沖進火場救出沈時鳶!
為什么?
憑什么?
沈時鳶一個棄婦到底哪里好,竟然能讓熙九長老不顧性命之危的去救她!
華容湘呼吸急促。
好不容易,差一點點,沈時鳶就能永遠在她眼前消失了,可現(xiàn)在因為一個她想嫁的男人,竟然付之東流。
為什么偏偏就是他!
為什么沈時鳶命這么大!
華容湘的心里被不甘和嫉妒充滿,臉都漲成了豬肝色。
眼看沈時鳶就要先帶熙九離開,華容湘直接沖了過去,一下抓住沈時鳶的胳膊,“你不能走,沈時鳶,你這個縱火犯!”
這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瞬間一片安靜,眾人都看向他們。
熙九眸色沉了沉,就上前一步,要將沈時鳶攔在身后,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“我沒有胡說熙九長老,”華容湘急切道,“我都看見了,她一個土包子,哪里會煉藥。
她拿了好多亂七八糟的草藥,全都丟到了藥爐里邊,這才導(dǎo)致起了大火!”
“華學(xué)子,你說這話可有證據(jù)?”許教習(xí)走過來問。
華容湘義正辭,“這藥爐一把火都燒了,哪里還有證據(jù)?但肯定不止我,當(dāng)時那么多學(xué)子,應(yīng)該也有人看見吧?”
華容湘說著,立刻轉(zhuǎn)頭看向其他人。
“對,我也看見了!”
人群中立刻冒出一個聲音。
就見何若谷從一群學(xué)子中擠出來。
他剛才跑到最快,身上一點傷都沒有,只有臉上沾了點灰。
“我就在沈時鳶對面,我也看見了,她往藥爐里扔了很多藥材!藥爐都被塞的冒煙了!”
說完,還沖著華容湘討好一笑。
華容湘一想到他不顧自己跑了就來氣,冷哼一聲。
眾人嘩然。
“這么說來,這火真是沈時鳶導(dǎo)致的?”
“有可能啊,這亂七八糟的草藥一放,誰知道會不會引起大火?這沈時鳶真是不自量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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