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華容湘懷疑的看著她。
沈時鳶從懷里掏出了桃木盒,“這是我剛才做的藥丸,我一直帶在身上,所幸這桃木盒堅硬,沒有被火燒穿。我看華學子手里拿著的,也是剛做的藥丸吧?”
她目光落在華容湘手里攥著的盒子上。
華容湘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桃木盒,“沒錯,那又如何?”
“如今東西都被燒了,我說荊芥是你放的,你卻說荊芥是我放的,我們都沒有確實的證據(jù),不如就將我們所做的藥丸都給教習看一看,便知道究竟是誰不學無術(shù),做出這等事來了?!?
沈時鳶說著,就將手里的桃木盒交給了許教習,又看向華容湘,帶著一絲挑釁道,“怎么,你敢給嗎?”
“給就給!”
華容湘立刻道。
她心里暗自嘲笑。
她的藥可是從自家藥庫里面拿的,都是上等的精品,沈時鳶不知道,竟然還自不量力給她比!
簡直是自掘墳墓!
等會藥一拿出來,大家一定就都會相信沈時鳶才是那個放火的人。
今天,沈時鳶注定逃脫不了嫌疑了。
輕則被學院孤立,重則會被逐出玉虛醫(yī)學院。
不管哪種,她都再翻不了身了!
熙九看著華容湘絲毫不緊張的臉,眉頭收緊,看向沈時鳶的眼里閃過擔憂。
沈時鳶卻是嘴角噙笑,同樣等著看戲。
熙九的眉頭又舒展開來。
她向來有主意。
“許教習,請評判吧?!鄙驎r鳶說。
許教習看了旁邊的教習一眼,點點頭,先打開了手中沈時鳶的木盒。
里面放著五顆藥丸。
“她竟然做出了五顆丹藥,這是都做出來了?”在跟前的一個學子看見,驚呼。
頓時又有其他學子好奇的湊過來看。
也有人不相信,“做了五顆丹藥,也不代表是五種藥都做出來了,尤其是千草百毒解,大家都不會,她怎么可能做得出來?”
許教習拿起一顆藥丸,放在鼻尖聞了聞,“這是,明目丹?!?
沈時鳶點頭。
許教習放下,又拿起一顆,“逍遙丸?!?
“回春散?!?
“煉體丹?!?
隨著許教習的話,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。
許教習放下煉體丹,贊許的看了沈時鳶一樣,“做的不錯,這四顆丹藥都做的很好,不論是火候,還是藥材,都無可挑剔?!?
“多謝教習?!鄙驎r鳶不驕不躁的說,“還有最后一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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