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目光又集中在李教習身上。
李教習小心接過,放在鼻尖一聞,看沈時鳶的眼神頓時也不一樣了,“我早些年曾去過藥王谷,得前掌門一粒千草百毒解,味道可謂一模一樣,我絕不會認錯!”
眾人一時都震驚到無。
華容湘也說不出話來了。
她心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這怎么可能呢,沈時鳶一個鄉(xiāng)下人,怎么可能做得出千草百毒解?
“華容湘,到你了?!鄙驎r鳶道。
華容湘抿了抿唇。
雖然她心里很震驚,但很快就平復下來。
就算沈時鳶做出千草百毒解又怎么樣,她這盒子里的丹藥,肯定比沈時鳶的更好!
只要比沈時鳶好,那放火的可能性,還在沈時鳶身上。
“你等著看吧?!?
華容湘挺了挺背,將手里的桃木盒遞給許教習。
許教習伸手接過,心里倒是有一絲期待。
畢竟剛才看見了這么優(yōu)秀的作品,又加上華容湘如此自信,他覺得華容湘也許也做出了這么好的丹藥。
玉虛醫(yī)學院一下子出了兩個天才新生,以后更能在大涼名聲鶴立了!
許教習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木盒。
映入眼簾的,果然也是五顆丹藥。
而且比沈時鳶的更圓潤。
華容湘得意的看了沈時鳶一眼,卻見到沈時鳶有些奇怪的表情。
華容湘沒細想,只當是沈時鳶嫉妒她了。
“教習,請你看看我這丹藥如何吧。”華容湘自信開口。
許教習點點頭,拿起了一顆藥丸,放在了鼻間。
下一刻,他猛地揮袖捂住口鼻,“這是什么?”
華容湘蒙了。
“這是丹藥啊教習。”
“這是什么丹藥?”許教習臉色幾番變化,“臭不可聞,簡直胡鬧!”
“怎么會臭不可聞?”
華容湘一臉茫然,“是不是教習您聞了太多丹藥了,聞錯了?”
李教習看見許教習這樣,伸手接過了木盒,在華容湘期盼的目光中,也拿過來聞了一下,頓時臉色也是精彩紛呈。
“的確……臭不可聞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
華容湘一把搶走木盒,拿起一顆丹藥就放在了鼻子前。
“這藥分明……嘔!”
一股難以喻的酸臭味蔓延過來,比隔了幾天才洗的襪子還要臭!
華容湘急忙把藥丸拿開,緩了好幾口氣,才壓下了想吐的沖動。
這,這藥怎么回事?
“華容湘,看來你這藥,并非是教習要求做的藥啊?!鄙驎r鳶此時開口。
華容湘使勁咽了咽口水,雖然還不明白怎么回事,但還是立刻反駁道,“這就是教習要求做的藥!”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難不成教習還會污蔑你?”沈時鳶勾唇,“好,既然你死不承認,那不如我們各吃一顆自己煉制的藥丸,證明一下效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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