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進去便徑直朝著華容湘走去。
華容湘正在那裝模作樣的看書,就聽到許教習出聲,“華容湘,你已經(jīng)被學院開除了,為何還來上學,趕快收拾東西離開?!?
華容湘懵了。
昨日舅舅一直沒回來,她去找母親華映雪,當然沒敢說自己作弊的事兒,只說是自己被冤枉了,學院要開除她。
華映雪倒是很冷靜,說找人去打點一下就行了,所以她今日才敢放心大膽的回來。
怎么現(xiàn)在許教習還讓她走?
眼看三位教習的表情都不像開玩笑,華容湘臉色也變了,“你們真要開除我?”
許教習臉一沉,“昨日副院已經(jīng)說的很明白了,你這種惡劣的行徑,玉虛醫(yī)學院定留你不得?!?
“我不服!我要見副院!”華容湘立刻道。
“副院去其他學院進行交流去了,近日不會回來,此事已交給老夫全權(quán)處理?!痹S教習道。
副院長不在學院?
華容湘像是被一記大錘砸了一下,即便再蠻橫,她也反應過來了。
副院長這是故意躲著她,躲著華家呢。
看著面前三張冷肅的臉,她終于意識到,自己在學院里的靠山已經(jīng)靠不住了,頓時心里慌亂起來。
她一把抓住許教習的胳膊,哀求道,“許教習,我知道錯了,你別開除我,我現(xiàn)在就去戒律堂罰抄院規(guī)還不行嗎?”
許教習卻不為所動,“你現(xiàn)在知道錯,已經(jīng)晚了?!?
華容湘眼圈一紅,“怎么會晚了呢,我只做錯了這一次而已,只要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就好了,我一定改正,或者,或者等我舅舅回來了,讓他親自來替我賠罪!”
沈時鳶在外頭眉頭一挑。
華望亭這可真是養(yǎng)了一個“好侄女”啊。
許教習聽到這話,眉頭也皺起來,“華容湘,你又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一點擔當都沒有,凡事還要你舅舅來出頭?
既然副院已經(jīng)下達了指令,即便是華家家主親自前來,也不會改變!”
華容湘身子一顫,眼里的淚都快落下來了。
一直在外面站著的何若谷看著有點心疼了,畢竟追了華容湘這么久,總歸是有點感情的。
他開口勸道,“容湘,算了吧,這蜀中也不止有一個玉虛醫(yī)學院,你還可以去別的學院學習啊。”
“什么叫做算了吧?”華容湘臉色一變。
她像是被刺激到了,猛地一抹眼淚,轉(zhuǎn)頭就惡狠狠的看向何若谷道,“何若谷,你說的倒是輕巧,你當初不是說要把甲班名額讓給我的嗎?正好,你現(xiàn)在就讓給我!”
何若谷愣了愣,一臉莫名其妙,“你都已經(jīng)被學院開除了,就算我讓給你,你現(xiàn)在也上不了了啊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!如果你早點把甲班名額給我,我至于兵行險招,導致現(xiàn)在被開除嗎!”
華容湘好像瘋了一樣,眼底都是怒火和恨意,“既然我犯了錯要接受懲罰,那你為什么不用?
憑什么你能留在甲班,我卻要被開除?”
聽到這話,何若谷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,慌忙阻止道,“容湘,你冷靜一下,別亂說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