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,沈時鳶才跟著走進去。
只見墨炎的身影正朝著戒律堂后方的一扇小門走去。
那里似乎是通往后院的方向。
沈時鳶放輕了腳步,利用堂內(nèi)的桌椅和柱子作為遮掩,如同一只貍貓般,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墨炎似乎并未察覺身后有人。
很快,他就進了后院,直接進了內(nèi)室。
沈時鳶站在內(nèi)室門外,側(cè)耳傾聽。
里面靜悄悄的,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墨炎進去后就沒出來,人呢?
猶豫了一下,沈時鳶輕輕推開了門。
內(nèi)室不大,陳設(shè)簡單,一眼就能望到頭。
然而,里面空空如也,根本沒有墨炎的身影。
沈時鳶秀眉蹙得更緊,剛才她就在外面,可以肯定墨炎沒有出來過,總不會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吧。
她邁步走了進去,目光快速掃過四周。
除了桌椅和一個靠墻的書柜,再無他物。
她繞著書柜走了一圈,不小心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柜沿。
書柜上擺放的幾件瓷器都跟著晃了晃。
唯獨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青釉花瓶,紋絲不動。
沈時鳶的目光倏地定在那花瓶上。
有古怪。
沈時鳶走近前去,伸出手指,輕輕觸碰那個花瓶。
觸手冰涼,質(zhì)感堅實,似乎與書柜連為一體。
她試探著,輕輕轉(zhuǎn)動了一下花瓶。
“咔噠?!?
一聲輕微的機括響動后,整個書柜竟然緩緩向一側(cè)平移開去!
書柜后面,赫然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
沈時鳶瞳孔驟然一縮,暗室!
戒律堂的內(nèi)室里,竟然藏著這樣的機關(guān)!
她猛地想起方才那女學子篤定的神情,“熙九長老一早就來了,一直待在戒律堂里……”
難不成……
不知為何,沈時鳶的心跳驀地快了幾分。
她定了定神,沒有絲毫猶豫,抬步走了進去。
洞口后面并非狹窄通道,反而別有洞天,比她想象中要寬敞許多。
里面光線昏暗,隱約可見石壁。
就在這時,從暗室深處,隱隱約約傳來了墨炎的聲音。
“王爺,最近京城又出了幾起案子,案宗都在這里了?!?
王爺?
沈時鳶蒙了一瞬間。
不等她細想,另一個略顯低沉,卻帶著熟悉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。
“好。沒出什么其他狀況吧?”
這聲音!
真是君九宸?
他怎么會在這里?!
難道……他和熙九長老認識?關(guān)系還很好,能讓墨炎在此匯報機密?
沈時鳶的心跳瞬間亂了節(jié)奏,無數(shù)個念頭在腦海中翻騰。
“都不是什么大案子,皇城司都已經(jīng)解決了?!?
墨炎頓了頓,又道,“只是王爺,您打算繼續(xù)在這里待多久?
今日云水來信當中,還提到了太妃娘娘,說太妃娘娘問您什么時候和王妃一起回去?!?
沉默了一會,君九宸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再過段時日吧?!?
“如今本王和鳶兒的關(guān)系越來越親近了,等鳶兒漸漸接受本王后,本王也就不用再頂著熙九這個身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