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爍陽也一本正經(jīng)地點頭,“對!阿風(fēng)哥哥有我們娘親教導(dǎo),以后肯定前途無量!到時候就能給更多人看病,還能賺好多好多錢孝敬您呢!”
青朔更是干脆,小手一摸,從懷里掏出一個鼓囊囊的錢袋子,“啪”地一聲放在床邊的小幾上。
“老爺爺,這些銀子您拿著,去雇個人專門照顧您,阿風(fēng)哥哥還是跟著娘親學(xué)醫(yī)吧!”
阿風(fēng)爹看著他們積極的樣子,又看向阿風(fēng)臉上的期待,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猶豫。
但很快,那絲猶豫便被更深的固執(zhí)所取代。
他猛地一擺手,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,“不必再說了!”
“阿風(fēng),送客吧!”
說完,他便翻了個身,用后背對著眾人,一副不愿再多的模樣。
沈時鳶見狀,知道今日之事已無轉(zhuǎn)圜余地。
老人家心結(jié)已深,再多說也是無益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對阿風(fēng)道,“既然老伯不愿,我們也不好強(qiáng)求。”
“今日便先告辭了?!?
沈時鳶站起身,三個孩子也乖巧地跟在她身后。
阿風(fēng)臉上滿是愧疚,連忙道,“沈姐姐,我送送你們?!?
一行人走到院門口。
阿風(fēng)停下腳步,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,“沈姐姐,對不住,我爹他平時不這樣的。”
沈時鳶搖搖頭,溫聲道,“不怪你,你爹身子不適,心情難免郁結(jié)?!?
她頓了頓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開口道,“阿風(fēng),有件事我想問問你?!?
阿風(fēng)微怔,“沈姐姐請講?!?
沈時鳶秀眉微蹙,“方才我替你爹診脈,觀其脈象,他這一身舊疾,有些年頭了?!?
“按理說,這般沉疴,雙腿怕是早就無法行走,甚至身子也會被拖垮得更厲害?!?
她語氣帶著一絲探究,“可我看老伯,雖行動不便,卻尚能勉強(qiáng)下地走動,身子其他地方也并未有太過明顯的虧損之象?!?
“這一點,著實讓我有些疑惑?!?
阿風(fēng)聞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“哦,沈姐姐你說這個??!”
他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,“我爹這腿,能撐到今日,還能偶爾下地,是多虧了二姑小姐?!?
“我姨母?”沈時鳶驚訝。
阿風(fēng)點點頭,解釋道,“早些年,我爹的腿疾越發(fā)嚴(yán)重,幾乎就要徹底癱瘓在床了?!?
“是二姑小姐,不知從何處尋來了極為珍貴的藥材,配了藥方送來。”
他比劃著,臉上帶著幾分后怕,“那藥……聽說光是藥材就價值千金,極為稀有,尋常人家根本見都見不到?!?
“也是用了那藥,我爹的腿才慢慢有了些起色,不至于完全廢掉,這幾年才能勉強(qiáng)下地走幾步?!?
阿風(fēng)說著,眼圈有些泛紅,“二姑小姐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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