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雷雨大作,蕭稷卻是果斷的洗了個(gè)冷水澡,他想,定是晚膳那一桌菜的緣故。
他此刻只覺得小腹處有燥熱燃起。
想了想,他在單薄的褻衣外又加了一件。
不過想必他那仍是大家閨秀的太子妃,也不會(huì)發(fā)現(xiàn)端倪。
“殿下?!?
謝窈挽著蕭稷的手臂,“我可不可以挨著殿下一起睡?”
“不可以。”蕭稷拒絕的十分迅速,“若你實(shí)在害怕,孤請(qǐng)趙姑娘來陪你?!?
好吧。
謝窈適可而止,“瑛姐姐歇下了,不好叨擾她的。”
謝窈面對(duì)著蕭稷側(cè)身躺好,一雙美目灼灼盯著平躺著的蕭稷。
目光灼熱的令人難以忽視。
謝窈正看著呢。
忽覺眼前一黑,卻是一雙溫?zé)岬氖稚w住了她的雙眼,蕭稷沉沉的聲音傳來,“睡覺。”
謝窈眨了眨眼。
卷翹的睫毛刷著蕭稷的掌心,癢癢的,蕭稷的手下意識(shí)拱起了些。
又是一道雷聲。
謝窈如被嚇到一般,直接撲向蕭稷,整個(gè)人緊緊抱著他。
也是這個(gè)時(shí),謝窈才察覺到些許不對(duì)。
她并非不知人事的少女,蕭凝與宋文博的活春宮她不知被迫看了多少次。
自然能察覺到,蕭稷下腹的變化。
蕭稷……并沒有不行。
還不等謝窈深思,她整個(gè)人都被扒開,蕭稷動(dòng)作很快,扒完想說什么又不好開口。
只能道:“孤在這,無需害怕?!?
謝窈此刻倒是乖了,沒再鬧事,她乖乖躺在蕭稷身邊,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。
此刻腦中只有一個(gè)念頭:蕭稷能行,為什么不碰她?
難道是殿下不喜歡她?
可他的身體分明很誠實(shí)。
這樣想著……謝窈在輾轉(zhuǎn)中睡去。
軟玉溫香在懷,蕭稷卻是睡不著了……
翌日。
謝窈再醒來時(shí),蕭稷已經(jīng)離去。
她想了想昨晚的發(fā)現(xiàn),輕輕嘆了一聲。
“太子妃?!?
竹青伺候著謝窈洗漱,“早上雨燕說和頤公主那邊又著人來請(qǐng)您了?!?
“告訴她,我會(huì)赴宴?!彼故窍肟纯?,蕭凝的嘴里能放出什么屁。
和頤公主府。
侍女來稟報(bào)時(shí),蕭凝正懶懶靠在軟榻上,她身周有幾個(gè)男子,一人為她按肩,一人捶腿,一人捏腳,一人用嘴喂她葡萄……
宋文博赫然在其中。
宋文博的衣裳穿的松松垮垮,聽到“太子妃”三個(gè)字眼里閃過一道恨意。
他可是從公主殿下處知道,那葉平安就是謝窈那賤人舉薦的。
此次他在京中出了這么大的丑,也全拜謝窈那賤人所賜!
“殿下?!?
宋文博溫柔小意道:“您當(dāng)真是要感謝她?”
“是啊。”蕭凝面帶冷笑,“太子妃救本宮性命,本公主自然要好、好、感、謝、她?!?
蕭凝抬手勾起宋文博的下巴,眼神又從另外幾人身上掃過,“到時(shí),你們可要好好表現(xiàn)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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