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監(jiān)似被嚇到一般,轉身邁進了小道,七拐八拐的消失在謝窈視線中。
謝窈:“……往回走?!?
謝窈極其果斷。
這小太監(jiān)原是延禧宮伺候的,她才多幾分信任,卻沒想到……
砰!
一道聲音忽然傳來。
竹青立刻護在謝窈面前,做出防備姿態(tài)。
卻見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緩緩走來,他周身散發(fā)著戾氣,眼神猩紅,眼中閃爍著嗜血的殺意。
直接朝著謝窈與竹青沖來——
要命!
“太子妃快走!”竹青大喊一聲,第一反應自是要護著謝窈。
忽的,那道身影卻像被什么關鍵詞觸發(fā)一般,身體硬生生的想要停下。
卻因為往前沖的慣性……最后整個人趴在地上。
“滾!”
他繼續(xù)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謝窈和竹青不敢耽誤,立刻轉身離開。
男子嘴上手罵著滾,但身體卻似不受控制一般的,再次朝著謝窈殺去!
說時遲,那時快。
謝窈趁著男子靠近那一瞬,一肘重重打在了男子小腹。
“嘶!”
她痛呼一聲。
這男人的小腹就像鋼板一樣,打的她手肘疼。
疼歸疼,謝窈手下動作不停,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,動作直奔下三路。
男子喜提簫弘同款襲擊之后,因為疼痛倒在了地上。
但同時,那雙猩紅的眼里更多了殺意。
比之簫弘更盛。
謝窈有些被嚇到,快速帶著竹青離開,跌跌撞撞的跑著……
她很快撞入一個堅硬卻溫暖的懷抱,嗅到熟悉的氣息,謝窈如釋重負,仰頭看人。
因為奔跑,謝窈的臉頰紅撲撲的,額角鼻尖有晶瑩的汗珠。
呼吸急促,身形隨之起伏,眼尾鼻尖都紅紅的,似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,聲音也可憐極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你怎么才來。”
蕭稷將人擁住,看了一眼她來的方向,心知謝窈必是被人算計,“抱歉,是孤來遲?!?
李大監(jiān)緊隨其后,一臉的震驚錯愕,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蕭稷看了李大監(jiān)一眼,“去處理好。”
養(yǎng)心殿。
李大監(jiān)聽到小太監(jiān)的回稟,輕輕嘆息一聲,“陛下,延禧宮的小宮女與領著太子妃闖入禁地的小太監(jiān)……都自盡了?!?
“陛下?!笔珏弥峙聊ㄑ蹨I,委委屈屈道:“太子殿下日日來接太子妃,臣妾可是連茶水都不曾請?zhí)佑眠^半盞。”
“這是有人要害臣妾啊……”
太子妃不在,太子卻在……不需要有什么,只要陛下心中生出哪怕一絲疑惑。
她都會遭到陛下厭棄。
她原以為這些時日已將宮中清理干凈,卻沒想到……
皇帝抬手拍了拍淑妃的手背,努力溫和的聲音里還染上些許笑意,“好了?!?
“陛下,請您一定要徹查此事還臣妾清白,否則臣妾不依?!笔珏⑽⑧僮欤鲂∨畠呵閼B(tài)與皇帝撒嬌。
皇帝沉吟片刻,似在思索。
能在皇宮中安排著做到這些的人不多,彼此心中都有數。
“父皇?!笔掟⑸锨耙徊剑溃骸皟撼荚笍夭榇耸??!?
窈窈險些出事。
他必不會縱容幕后之人繼續(xù)逍遙!
皇帝的眼神落在蕭稷身上,定定看了許久,才道:“準?!?
時辰不早,得了皇帝的應承之后,蕭稷便帶著謝窈出了宮。
謝窈這才問:“殿下,那瘋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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