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是死了吧?
謝戰(zhàn)雙眼微紅,看著謝窈道:“阿姐,我……父親他……受苦了?!?
“起來慢慢說?!敝x窈扶著謝戰(zhàn)的手臂讓他起身,“你素來孝順,我心里都明白?!?
一句話,謝戰(zhàn)直接淚目。
聲音哽咽的自責道:“阿姐將照料父親的重任交付于我,我確有失職之責。”
“阿姐,你怪我吧。”
謝戰(zhàn)的話剛說到這,方才第一個說話的少年忍不住開口,“太子妃,這本是謝家的家事,我等不該插嘴?!?
“可謝景他……也太欺負人了!”
這話一出,頓時引爆了一群正義的少年,少年們義憤填膺,紛紛出指責謝景。
謝窈的眼神落在謝戰(zhàn)身上,這小子……有兩把刷子。
“謝景囂張跋扈,百般針對阿戰(zhàn),毫無兄長友愛之心。”
“這便罷了,可他竟還鞭笞毒打謝大人!”
此一出,全場寂靜。
這是真正的家丑,相比之下,謝景對謝戰(zhàn)的“針對”不值一提。
謝窈努力克制了上揚的嘴角,滿臉詫異與震驚,“這……不會吧?!”
少年們紛紛拍著胸脯道:“太子妃,這是我等親眼所見!”
謝窈這下不信也得信了,她捂著胸口,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他怎么敢?他怎么能?”
“他雖非父親親生,可父親對他從來視如己出,他怎能如此?”
謝窈質(zhì)問之后又道:“快,帶我去看看父親!”
“太醫(yī),立刻請?zhí)t(yī)!”
“……”
謝家上下又一次忙亂起來。
謝景已經(jīng)被人按住,謝乘則只能躺在床單,眼斜鼻歪,嘴角還有涎水流下……
看見被按住的謝景,他本就有點激動。
此刻再看到謝窈和謝戰(zhàn)一前一后進門,立刻開始竭盡全力的掙扎。
孽障!野種!
兩個小賤人?。?!
“伯父定是知道太子妃來為他做主,情緒激動呢!”少年的聲音讓謝窈險些笑出聲。
卻見少年速度比她還快,看著謝乘道:“伯父你放心,太子妃和阿戰(zhàn)定不會再讓謝景欺負您!”
謝乘更激動了。
少年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。
“父親!”
謝窈終于上前,趴到了謝乘身上,“父親,景弟他怎能如此待你?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坐視不理,此事我必定會為父親討個公道。就算謝景是我弟弟,是謝家人,我也會讓他付出代價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……”
謝乘使勁渾身解數(shù),勉強能吐出不甚清晰的字音,“不……”
不可以!
謝景是他親生兒子,是他唯一的兒子!
就算謝景失手之下傷了他,那也都是被謝窈和謝戰(zhàn)逼的!
該死的是謝窈,是謝戰(zhàn)!
可無論謝乘的心里叫嚷的再大聲,謝窈以及周圍眾人都聽不見。
謝窈眼圈紅紅的對著謝乘點頭,出寬慰道:“父親放心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她加重了“不”的讀音,周圍的少年們頓時恍然,原來謝大人的“不”是不要放過兇手??!
少年們熱血又有義氣,且個個出身不凡,此刻都拍著胸部義不容辭道:“謝伯父,我們都親眼所見謝景虐父,公堂之上,我們都可作證?!?
“您就放心吧!”
少年聲音落下,周圍一片附和。
謝乘:“……”
放心?
放不了心了。
他心死了。
最后謝乘只能用滿是絕望與憎惡的眼神死死盯著謝窈。
謝窈,真該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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