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養(yǎng)心殿。
今日因為皇帝吐血的事,謝窈陪著長公主和淑妃在養(yǎng)心殿正殿等了許久。
等府醫(yī)和眾位太醫(yī)商量好對策,皇帝的情況沒問題后才處理今日的奏折。
此刻剩下的還有許多。
聽到李大監(jiān)說三皇子求見,蕭稷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無奈,“請?!?
人都來了,總不能避而不見。
“太子皇兄,您要為我做主啊。”滿是委屈的聲音響起。
蕭稷打了個啰嗦,握著朱筆的手都顫了顫,險些寫歪。
實是蕭安這聲音……太惡心人了。
蕭稷的眼里閃過一抹嫌惡,再抬眸時已恢復(fù)平靜,只微擰著眉,表情冷淡,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一個大男人,做出這幅姿態(tài)當(dāng)真是……不堪入目。
蕭安心知肚明,但他絲毫不以為恥,面上的表情反而更委屈了些,“太子皇兄,如今全京城都知道,是蕭凝害我至此……我已成了全京城的笑話!”
“今日太傅與我說,宣小姐在家狠哭了一場!”蕭安咬牙切齒道。
他沒說謊,這事兒是真的。
宣太傅親口跟他說的,所以本來就生氣的他越想越氣……
又找不到蕭凝泄憤,這才進了宮。
“太子皇兄,您就予我一道手令,讓我進一趟天牢吧?!?
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會對蕭凝做什么,我就是問問她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!?
蕭安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他在強忍恨意。
不整蕭凝?
哼!
他整不死蕭凝那賤貨!
蕭稷:“……”
他沒說話,就那么靜靜看著簫安,但眼里的意思十分明顯:他不信。
蕭安被看的低下了頭,抬手摸了摸鼻尖,心虛的十分明顯。
偏殿內(nèi)瞬間安靜下來,只有燭火燃燒的聲音。
蕭稷的反應(yīng)讓本就憤怒的蕭安更加生氣,怒火在翻涌堆疊,幾乎將他的理智都焚燒殆盡。
“三皇弟。”蕭稷這才道:“此事是你受委屈了?!?
蕭安幾欲流淚,有人懂他的委屈?。。?
蕭稷繼續(xù)道:“但蕭凝該如何處置……孤做不了主,只能等父皇下令?!?
蕭安自然明白,他也沒想為難蕭稷,他只是想要蕭稷行個方便而已。
天牢不像蕭凝被軟禁的府邸那樣好闖,他……人手不夠。
蕭稷出安撫,“三皇弟放心,等父皇蘇醒,孤會力主嚴(yán)懲蕭凝。”
蕭安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等父皇醒?
父皇醒了蕭稷還活著沒都是個問題呢……
“若三皇弟沒其他事,便先退下吧。”蕭稷看出蕭安的不屑,卻沒太在意。
蕭安再不甘,此刻也只能離開。
但他心里的憤怒絲毫沒有消減,反而愈演愈烈。
所有人都奈何不得蕭凝?蕭凝傷了他卻還能安然無恙的呆在天牢?她想得美!
“李大監(jiān)?!笔挵搽x開之后,蕭稷看向李大監(jiān),吩咐道:“安排人盯著三皇弟,孤怕他會沖動行事。”
“是,殿下?!崩畲蟊O(jiān)立刻離開去安排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