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謝窈整個人撲進了他懷里,她雙手抱著他勁瘦的腰,身體緊貼著蕭稷。
蕭稷愣了一瞬,壓制住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的身體,伸手反擁住謝窈,低聲道:“對不起?!?
是他忘了從前的一切,忘了她,才讓她這樣傷心……
“沒有?!敝x窈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,“不怪殿下,殿下好好的,對我來講就是最好的事。”
謝窈說完,察覺到蕭稷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,立刻從他懷里退了出來。
她仰頭對蕭稷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,“殿下,我不急的,我有很多耐心?!?
“來日方長,我們慢慢來。”
只要一切都是朝著好的方向發(fā)展,就算多等一段時間又怎樣?
夜色昏沉,太子府內(nèi)燈火通明。
暖色的燭火映在謝窈的眸里,蕭稷只覺看到了這世上最璀璨的星河。
他亦沉醉其中。
“好。”他唇角上揚,鄭重回應(yīng)。
“走吧?!敝x窈主動道:“再不走的話……宮門要落鎖了。”
兩人并肩走到馬車邊。
謝窈站在府門口,“那……明天見,殿下。”
蕭稷喉嚨滾動,只覺心頭似有一只小手在撓一樣,癢癢的。
“明天見?!?
蕭稷戀戀不舍的轉(zhuǎn)身上了馬車,平復(fù)了下狂亂的心跳。
他在認真思索一個問題:他明天要穿什么。
跟謝窈約好了明天見,他……怎么好像從現(xiàn)在就開始期待了?
他撩起車簾,朝著太子府門口看去——
只看到謝窈的身影還立在門邊,蕭稷強壓下立刻跳下馬車說不回宮的想法,對著謝窈擺了擺手示意她回去。
隨后便立刻放下了車簾。
他不敢再看。
他怕再看下去……他真舍不得離開。
好一會兒,蕭稷心里的疼痛壓下去之后,才對馬車外的司南道:“司南。”
司南探進來半個頭,“殿下,我在呢。”
蕭稷頓了頓,道:“孤從前……與太子妃感情很好吧?!?
“是啊是啊?!彼灸系共皇遣幌胝f,只是一則有些細節(jié)他并不知道,二則府醫(yī)和太子妃都千叮嚀萬囑咐,不能說的太多刺激殿下。
免得殿下的身體撐不住。
此刻司南瞧見自家殿下的表情很正常,又連忙道:“殿下從前對太子妃可以說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心疼在意的不行。”
蕭稷:“……”
這真的是他能做出來的事?
司南繼續(xù)道:“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去問,當初太子妃親手為您做了衣裳,您可是在鎮(zhèn)北侯面前炫耀了好幾次?!?
“屬下覺得,怕是就連閃電都知道,太子妃為您做了兩套衣裳呢?!?
閃電是衛(wèi)家大公子的海東青。
蕭稷面色微黑,瞪了司南一眼,“多嘴?!?
他應(yīng)該……沒有那么不靠譜吧?
司南立刻閉嘴,“您讓人家說,說了您又不愛聽……下次您再讓我說,那我可不說啦?!?
蕭稷臉色更黑,涼涼瞧了司南一眼,“你要造反?”
不過……
能對謝窈這樣的女子動心,說明從前的他……眼光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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