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的聲音里帶著很明顯的幸災(zāi)樂禍。
呼延元的表情變得難看,司南的挑撥離間雖然淺顯,但很管用。可他還是嘴硬道:“不可能!”
二哥不可能不管他!
他與二哥一母同胞,小時(shí)候?yàn)榱硕缰鲃忧巴膰鲑|(zhì)子,后來為了幫二哥,娶了蕭凝那么個(gè)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為妻……
二哥說過,等拿下北疆江山,與他共享!
蕭稷和謝窈都沒與呼延元爭執(zhí),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。
呼延元被這樣的眼神刺痛,整個(gè)人越發(fā)狂躁惱怒,“不可能!你們休想騙我!我不信!”
蕭稷道:“信與不信,三皇子自便。”
“不過,有些東西,或許三皇子可以看看?!笔掟⒄f完,司南便立刻送了信到呼延元面前。
不是別的,正是上次蕭稷策反呼延野時(shí),呼延野送來的信。
上面清楚的記錄著,呼延野決定舍棄呼延元的事實(shí)。
呼延元越看,臉色越難看,拿著信紙的手緊攥成拳,手背上青筋浮現(xiàn),額頭的青筋也一跳一跳的,似乎隨時(shí)能暴起殺人!
這字跡他認(rèn)得。
他雖然在夏國為質(zhì)子,但一直都與二哥有聯(lián)系,所以他很確定,這就是二哥的字跡。
他的好二哥,他為之付出了那么多的二哥。
就那么輕而易舉的舍棄了他。
當(dāng)真是……好,好,好得很!
殿內(nèi)除了呼延元之外,再沒有人說話,謝窈和蕭稷就靜靜的看著他。
許久,呼延元才抬起頭,原本有些癲狂的眼神此刻倒是理智了很多。
“哼。”呼延元冷笑一聲,語氣不善,“說吧,告訴我這些……你們想要我做什么?”
若不是他有價(jià)值,蕭稷也用不著搞這一出戲。
蕭稷留著他,果然還是有用。
雖然這用處和他想象中的……有些不一樣。
蕭稷道:“三皇子這話說錯(cuò)了?!?
“如今兩國已經(jīng)開戰(zhàn),留著三皇子這個(gè)質(zhì)子也沒用。陛下素來心善,自是想送三皇子回到故土?!敝x窈笑著道。
“懂了?!?
呼延元面上冷笑并未收斂,反而更肆意了點(diǎn),“想要我回到北疆,與呼延野奪權(quán)?!?
“可以。”呼延元答應(yīng)的很爽快,“我可以答應(yīng)你。”
他抬眸,雙眼直視蕭稷,“那你們又能給我什么?總不能讓我赤手空拳的回去吧?”
去送人頭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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