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姑姑皺緊眉,道:“文杉,災(zāi)難不是外界的人帶來的,祭司大人,宅子里的年輕人都沒去過外界,對外面有向往很正常?!?
“一味的禁止或許還會適得其反……”
“文秀!”文杉擰眉反駁,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從前多好?要不是那些外人,寨子怎么會與外面有來往?他們怎么會悄悄離開村子?”
“祭司大人,反正我不贊成讓那個人留在村子里。”
“實在不行,就投票表決!”
“……”
此人一句接一句,老祭司聽著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,一陣一陣的疼。
“行了?!?
最后老祭司出聲打斷兩人的爭執(zhí),“此事沒那么簡單。”
“是因為善善?”文杉擰眉,“祭司大人,您要是不忍心和善善說的話,我可以去說?!?
反正她不怕。
善善雖然是族中下一任的祭司大人,但性子和善,一向都很好說話。
“善善要和他成婚?!崩霞浪咎帜罅四竺夹?,沒再隱瞞善善的意思。
善善雖然年幼,但向來心有成算。
“什么?!”文秀和文杉同時出聲,面上都是震驚,這一次兩人的反應(yīng)一模一樣,“這怎么行?!”
善善是族中的下一任祭司,身上擔(dān)負著整個族群的未來。
怎么能娶外界的男人?
娶回來了,那男人真能老老實實的跟善善過日子嗎?
老祭司道:“善善的性子,你們也知道,此事不能輕舉妄動,我會找時間跟她說清楚?!?
文秀表情變幻,文杉擰眉,“可是前些時日離開村子的那些人……”
“此事需瞞好?!崩霞浪狙劾镩W過一道寒芒,“這幾日你們盯住那人,等我與善善說好便送他離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