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都快真氣病了!
“那蕭稷,果然不簡單?!辟F妃聲音不甘,“明明都是快死的人了……”
思及此,貴妃的眼里閃過一道寒光。
既然迫不及待地想送死,她不介意送他一程!
她恨恨看向一邊的宮女,“去!打聽悟法大師與陛下說了什么!”
貴妃這邊還沒打聽出什么。
皇帝已然下旨,讓三品以上官員都入金鑾殿議事。
所有官員才剛?cè)氲睢?
皇帝便道:“悟法大師算出,半月后于南州一帶將有水患?!?
此一出,滿殿嘩然。
但也有人眼皮一跳,下意識對視。
皇帝繼續(xù)道:“南州去歲剛加固了堤壩,應(yīng)沒什么問題,但水患嚴(yán)重,需得賑災(zāi)?!?
“不知哪位愛卿愿意前往南州?”
就在所有人都議論紛紛,甚至對這個消息保持懷疑時,裴宸大步上前,單膝跪地,“陛下,臣愿前往。”
當(dāng)天下午。
關(guān)于太子妃究竟是不祥之人還是有福之人的爭執(zhí)便被南州水患一事壓了下去。
而剛剛回京的鎮(zhèn)北候裴宸,主動請旨賑災(zāi)。
太子府書房。
謝窈敬佩道:“殿下英明?!?
她原還在想殿下會讓誰將此事說出來呢,如今讓悟法大師說出來,不僅能救南州百姓,還能為她澄清。
只待半個月水患成真,悟法大師今日說她是“有福之人”的話也會深入人心。
再沒人能攻擊她。
殿下當(dāng)真算無遺策。
蕭稷看著謝窈亮晶晶的雙眼,心里涌上說不出來的滿足。
他從小便聰慧,夸獎的話聽了太多,但他的太子妃說的……格外動聽。
“謝謝殿下?!敝x窈走到蕭稷身邊,眼里盛滿笑意。想了想又說:“鎮(zhèn)北侯此行只怕兇險。”
蕭稷面上笑容微僵,意味不明道:“太子妃擔(dān)心他?”
“沒有?!?
謝窈的直覺比腦子更快,當(dāng)即矢口否認(rèn),“我與鎮(zhèn)北侯又不熟,怎會擔(dān)心他?”
蕭稷瞧了謝窈一眼,仍未展顏,卻是道:“南州堤壩被沖毀之前,他是安全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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