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窈泡在溫暖里,肩頸脖頸浮在水面上,再往下隆起的弧度引人遐思。
她頭發(fā)濕漉漉的垂在腦后,此刻被溫泉熏的濕漉漉的眸正看著蕭稷。
“殿下?!?
謝窈抬起雙臂,勾著蕭稷的脖頸,眼神直白而坦蕩,“我想要你?!?
“就現(xiàn)在?!?
蕭稷被拉著入了水,他喉嚨滾動,眼中欲望跳躍,卻仍在竭力克制,“窈窈,你的身子……”
“……在說要你。”謝窈堵住蕭稷的唇。
她想,她一定是想要蕭稷,所以心才跳的不受控制。
沒關(guān)系。
睡過就好了。
謝窈如此主動,蕭稷再不能克制,他放縱自己回吻。
謝窈被蕭稷托在掌中,背靠在溫泉池壁,兩人都熱情似火。
她的身體素質(zhì)果然很好。
謝窈醒來已是下午,除了腰酸軟之外,沒有什么不適。
她剛睜眼,就感覺到手被人握著,“醒了?”
是殿下。
謝窈嗯了一聲,努力壓下心中的怪異,坐起身,“殿下一直在?”
蕭稷的眼睛還紅著,一張俊美的臉肉眼可見的疲憊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高高在上,光風(fēng)霽月的殿下這般狼狽。
比起當(dāng)初在南州更有過之。
“孤守著你。”蕭稷道。
謝窈直接起身,拉著蕭稷上床躺下,“現(xiàn)在我守著殿下。”
蕭稷在謝窈的逼迫下閉上眼。
他以為他睡不著。
但他躺在謝窈剛剛躺著的位置,被褥里尚有她的體溫,枕頭上留著她的體香。
香味涌入鼻腔,蕭稷幾乎秒睡。
謝窈的手落在左胸,想要平復(fù)心情,許久才眼神復(fù)雜的看著蕭稷……
蕭稷睡的時間并不長,夜幕降臨,他便醒了過來。
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搜尋謝窈。
“殿下?!敝x窈溫軟的聲音響起,蕭稷長出一口氣,將她擁入懷中,在額頭輕輕吻了下。
用晚膳時,司南在旁稟報消息。
“鎮(zhèn)北候查了制作箭矢的工坊,并無問題,工坊的負(fù)責(zé)人倒是二皇子的人,但沒找到他的嫌疑?!?
“京城已經(jīng)戒嚴(yán),鎮(zhèn)北侯親自帶人搜尋那些人,在二皇子府周圍發(fā)現(xiàn)了痕跡,但沒找到人。”
所有的線索都指向簫弘。
但謝窈的腦中卻浮現(xiàn)另一個人名:蕭凝!
司南說完昨晚刺殺的事,又道:“昨日謝家的回禮都查過了,沒有問題?!?
頓了頓,司南又道:“倒是昨日趙家的回禮,在其中不少貼身用的東西上查出了濃重的麝香?!?
趙家不可能害她!
謝窈一點都不懷疑趙家,她斬釘截鐵道:“是陷害,立刻去趙家那邊查問。”
司南道:“竹青已經(jīng)帶人去了,趙姑娘親自查,傳回來的消息是,回禮被人調(diào)換,送來的那些并非趙家原先準(zhǔn)備的?!?
動手之人許是覺得她不會疑趙家,所以才在趙家的回禮上動手腳。
又是沖著孩子來的!
謝窈看向蕭稷,“兩撥人。”
刺殺的,和換回禮的,應(yīng)當(dāng)是兩撥人。
蕭稷點頭,贊同謝窈的推測,眼神發(fā)寒。若是如此……那就都不無辜了。
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!
“殿下?”謝窈歪頭喊了一聲。
蕭稷拉著她的手吻了下,“窈窈,孤有些事,想出去一趟。”
蕭稷將司南留下護著謝窈,他轉(zhuǎn)身離開主屋,眼里的殺意瞬間凜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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