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窈沒笑。
是衛(wèi)嬋繃不住了,她捏著謝窈的手指,“表嫂是流血了沒錯。”
“不過太子殿下您來晚了……傷口都愈合了呢?!?
謝窈起身走到蕭稷身邊,“殿下,我沒事的?!?
“嗯?!笔掟⒍馕⒓t,余光掃過謝窈的針線簍,轉身就往外走。
沒事就好。
蕭稷速度太快,謝窈沒跟上。
出了主院,司南道:“殿下,屬下這就吩咐那侍女,不得亂傳話?!?
“不?!?
蕭稷拒絕道:“該賞?!?
太子妃的事沒有小事,縱然只是誤會,他多跑幾次也無妨。
在不確定太子妃有沒有事的情況下,他希望所有人都當“有事”處理,這樣他才能第一時間知道。
屋內。
衛(wèi)嬋笑了好一會兒,終于收聲,“表嫂,太子殿下對你是真在意呢。”
“你看他剛剛急的那樣,汗都跑出來了?!?
謝窈的心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一般,驟然軟了幾分,她微垂眼瞼,嗯了一聲。
殿下……是很著急她。
但她卻忘了殿下的生辰。
難怪那日殿下看她的眼神從期待到最后變成失落,還……
謝窈吐出心中一口濁氣,心情有點復雜。
是她大意了。
從確定要嫁給蕭稷那一刻起,她就從能打聽的消息里,對蕭稷做了全方位的了解和分析。
殿下的生辰她自然知道。
但忘了。
謝窈在心里反省,以后不能再這樣大意,必須要更謹慎才行。
“表嫂?”
衛(wèi)嬋又喊了一聲。
謝窈收回思緒,對衛(wèi)嬋揚起一個淺笑,道:“繼續(xù)刺繡吧?!?
送走衛(wèi)嬋之后。
謝窈親自到庫房選了一匹云錦的玄色布料,她想親手為蕭稷做一件衣裳,權當彌補他的生辰禮物。
只是怎么送出去這件事……還需慎重考慮。
謝窈擅長刺繡,動作極為利落的為蕭稷裁制衣裳,兩人早已做過最親密的事。
她對蕭稷的身體尺寸了若指掌。
做起衣裳自然毫不費力,再加上兩人“冷戰(zhàn)”,謝窈根本不需背人,不過一日就做好了衣裳。
謝窈正仔細打量衣裳,檢查是否還有瑕疵,就見竹心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太子妃,謝家那邊傳來消息,張氏今天砸了一屋子的東西?!?
謝窈眉梢輕揚,“這是知道了?”
這么幾日過去,張氏才終于知道,這速度實在有些慢啊。
“應當是?!敝裥牡溃骸霸彝曛?,張氏便去了宋家,聽說是要接謝玉嬌回謝家?!?
“但沒成?!?
謝窈并不意外,且不提謝玉嬌愿不愿回,如今的宋文博已經(jīng)是欽天監(jiān)的監(jiān)正。
謝父也不會愿意得罪他。
正說著,櫻桃的聲音在外面響起,“太子妃,謝夫人求見?!?
謝窈:“……”
麻煩!
“讓她進來。”謝窈將手中的衣裳疊好,整整齊齊的放入一邊的盒子里,這才到了正廳。
張氏的模樣憔悴又狼狽,她看著謝窈雙眼泛紅,沙啞著聲音厲聲呵問:“為什么!你早就知道這樣的事,你為什么不阻止!”
為什么要害她的嬌嬌!
有病。
謝窈懶洋洋坐下,問張氏,“二妹妹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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