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宸親自認(rèn)證,宋文博真廢了。
她眉眼里忍不住漾起笑意,只覺莫名有郁氣從胸口散開。
早膳很快送上,裴宸埋頭吃了起來。
用過早膳裴宸便說有事,與蕭稷一道去了書房,等四下無人方才提及早上謝玉如的事。
“殿下,此事臣不好說,還請(qǐng)殿下與太子妃提一提。”
一筆寫不出兩個(gè)謝字。
太子妃到底是謝氏女。
若謝玉如在外名聲不好,縱然沒人敢當(dāng)面指摘太子妃,但難免會(huì)受影響。
蕭稷眼里閃過一道寒芒。
那謝玉如從前盯上他,如今又盯上了裴宸……
倒是不挑。
……
謝窈則是吩咐竹青去庫房里挑幾樣禮品,“宋大人受傷,本宮合該有所表示。”
“索性也無事,本宮便親自去一趟宋家吧?!?
雖然她去宋家的確是紆尊降貴了,宋文博也的確不配,但看熱鬧和笑話這樣的事……
她還是想親自去。
況且,宋家那邊因?yàn)楸蝗硕⑸?,這幾日都沒消息傳來,她親自去一趟,也能創(chuàng)造機(jī)會(huì)讓竹青與她的人接頭對(duì)一對(duì)訊息。
謝窈要去宋家,蕭稷自然隨行。
太子府的車架于午時(shí)后抵達(dá)宋家。
除開因傷臥床的宋文博,宋家上下都迎了出來。
宋家眾人紛紛行禮,謝玉嬌卻是撐著不大的孕肚巋然不動(dòng),“姐姐,我身子不適,不便行禮,想來姐姐不會(huì)怪罪的吧?!?
分明才懷五個(gè)月,倒做出了即將臨盆的姿態(tài)。
謝玉嬌就是故意不行禮的。
謝窈掃了一眼,瞧見謝玉嬌的臉色倒真有幾分蒼白,最近似有瘦了不少,看著狀態(tài)的確不佳。
“無妨,身子要緊?!敝x窈面帶微笑,不曾與謝玉嬌計(jì)較,“本宮與殿下聽聞宋大人出事,特來探望?!?
“宋大人呢?”
謝玉嬌雙拳緊攥,指甲鉻在掌心,心里氣極了謝窈。
故意的!
謝窈一定是故意來看她笑話!
謝玉嬌挺了挺孕肚,越是這個(gè)時(shí)候,她就越不能輸,她撐著腰,“姐姐請(qǐng)?!?
宋文博到底是外男。
便讓人在宋文博的床前立了一塊屏風(fēng),謝窈與蕭稷坐在屏風(fēng)外。
“宋大人的傷不要緊吧?”
宋文博隔著屏風(fēng),咬牙切齒道:“多謝太子妃掛懷,不、要、緊?!?
他心里亂罵。
讓太子殿下沒了命根子試試?
忽的,宋文博想到……謝玉嬌曾說,太子殿下不能人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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