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宸冷哼一聲,“再抓他,只能去閻羅殿了?!?
“此人剛逃出包圍圈沒半個時辰,便死在了護城河中?!迸徨仿曇衾涞目膳?,“這些人滅口倒是快。”
蕭稷徹底明了。
難怪裴宸火氣這樣大。
原本板上釘釘能抓到的人,被謝玉如一驚,線索徹底斷了……
裴宸深吸一口氣,又道:“我知道殿下為難,回去我就放了謝三小姐?!?
畢竟是太子殿下的妻妹……
“孤有何為難?”蕭稷揚眉,看著裴宸道:“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。”
“鎮(zhèn)北侯依律行事便可?!?
裴宸面露猶豫,“那太子妃那邊……”
蕭稷的眼神立刻警覺,“這也是孤的太子妃的意思。”
他在宣誓主權(quán)。
裴宸并不理解,只覺得殿下有點奇奇怪怪的,“是,殿下?!?
送走裴宸。
蕭稷回了主院,謝窈已經(jīng)洗漱完畢,正在熏發(fā),屋內(nèi)散發(fā)著暖香,沁人心脾。
他凈了手,走到軟榻邊。
從竹青的手里接過接過毛巾,細細的為謝窈擦拭柔順的青絲。
謝窈察覺到力道的變化,睜眼便瞧見眉眼認真的蕭稷,她抬手勾住蕭稷的衣袖,嗓音甜軟,“殿下。”
沐浴之后,謝窈本就穿著寬松的寢衣,此刻一抬手衣袖便滑落下去。
露出纖細的手臂,白的晃眼。
蕭稷的眼神軟了幾分,動作輕柔的擦干謝窈的長發(fā)后問:“孤伺候的太子妃可還滿意?”
謝窈裝模作樣的思索片刻,才道:“不錯?!?
“賞?!?
“賞什么?”蕭稷得寸進尺問。
謝窈看他的表情便知殿下的心思,她湊近蕭稷,在他臉頰親了一下,“可夠了?”
蕭稷搖頭,“不夠。”
謝窈瞪他,“殿下真是貪心?!?
蕭稷將她攔腰抱起,放在床上,“太子妃的賞賜且先攢著。”
今日不合適。
蕭稷親了親謝窈,這才轉(zhuǎn)身去沐浴。
翌日。
謝窈剛一醒來,竹青便匆匆進門,表情難看道:“太子妃,不好了?!?
“三小姐徹夜未回謝家之事,在京中傳開了?!?
謝窈深吸一口氣,“細說?!?
一個女子徹夜未回,外面的流不知得多難聽,謝玉如一人也便罷了。
她與謝玉嬌同為謝氏女,都會受牽連。
按理說,無論是她,還是張氏,卿卿姑娘,都會遮掩此事。
還有殿下和鎮(zhèn)北侯,這消息應(yīng)不會傳開……
“是卿卿姑娘?!?
竹青道:“卿卿姑娘對謝大人同僚的夫人說您的壞話,語間漏了餡兒,便說……三小姐是去尋鎮(zhèn)北侯,然后徹夜未歸……”
謝窈:“……”
世上竟還有人能蠢成這般模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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