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以往那追隨的目光,看的都是殿下?
“太子妃?!?
一道威嚴(yán)的聲音響起,打斷了謝窈的思緒,謝窈抬眸看去,“李妃娘娘?!?
李妃妝容精致,穿著深紫色的宮裝,愈發(fā)顯得整個人美艷貴氣,氣勢駭人。
她微揚(yáng)下巴,示意宮人們退下。
這才上下打量謝窈,眼中盡顯輕蔑之意。
索性都已撕破臉,此處又沒有外人,她也懶得再裝,“你倒是好手段,勾的太子只肯要你一人?!?
勾了太子還不夠,還勾走了她那兒子的魂。但謝窈這身形,這模樣……
著實(shí)傲人,她看著都嫉妒!
謝窈面上笑容收斂,眼神也轉(zhuǎn)冷,“李妃娘娘過獎?!?
李妃:“……”
這是夸獎嗎?
她冷笑一聲,“伶牙俐齒?!?
“瞧你倒有幾分小聰明,可上了一艘注定沉沒的船,倒叫本宮有些可惜?!?
謝窈沉下臉,不樂意聽李妃這樣說她的太子殿下。
但還沒反駁,就聽李妃繼續(xù)道:“不若改換門庭,再謀出路?!?
謝窈差點(diǎn)笑死。
感情是來拉攏她的?
拉攏她還這么傲?
她從前還覺得,李妃作為這一任的后宮魁首,理應(yīng)很有些手段。
如今看來……
許是二十年來的安逸生活太滋潤了。
不過李妃與蕭凝,倒是一個紅臉,一個白臉,都齊全了。
她看著李妃道:“李妃娘娘的好意,我心領(lǐng)了?!?
“但我卻沒有腳踏兩只船的習(xí)慣?!?
李妃微愣,眼里閃過怒意,“不知好歹的東西!”
“謝窈,你可莫要忘了,活得久的那個……才是贏家?!?
謝窈但笑不語,心里卻在思忖李妃方才的反應(yīng)。
憤怒是真的。
但并無心虛。
看來……李妃知道她在暗指什么,卻并不心虛。
或許是偽裝的好,也或許是……李妃與國師之間并未越線。
謝窈更傾向于后者。
她問的突然,李妃的反應(yīng)沒有瞬間的紕漏。
“李妃娘娘若無別的事,我便告辭了?!敝x窈微微頷首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李妃看著她的背影,眼里閃過寒光。
謝窈……
找死的賤人!
出了宮門。
謝窈想到什么,對車夫吩咐,“去衛(wèi)家?!?
原本皇帝選秀,是為了給太子擇側(cè)妃,以及為簫弘,簫安等幾位皇子賜婚。
但蕭稷強(qiáng)勢拒絕了側(cè)妃。
簫弘又因再鬧出事,被迫被忽視。
簫安被刺了婚,名單上剩下的秀女便都各自回了府,準(zhǔn)許正?;榧?。
衛(wèi)嬋去過太子府多次。
謝窈卻還是第一次來衛(wèi)家尋她。
衛(wèi)家的裝修極大氣簡單,甚至顯得有些光禿禿的……就跟沒人侍弄一般。
衛(wèi)嬋迎著謝窈入府,瞧見她的視線,笑道:“讓太子妃見笑了,我雖回京有些時日,卻也無暇弄這些?!?
謝窈瞧她一身勁裝,眼神明亮,臉頰微紅,“阿嬋在練武?”
衛(wèi)嬋笑,“閑來無事,隨手練練?!?
同為女子,謝窈個頭已算高的,衛(wèi)嬋個頭卻比謝窈還高半個頭,甚至超出尋常男子些許。
謝窈也記得上次被衛(wèi)嬋擁在懷里射箭時,她掌心的厚繭。
衛(wèi)嬋請謝窈坐下,命人上了茶,這才道:“太子妃今日前來,可是有要事?”
謝窈放下茶盞,示意下人們都退下,這才神色嚴(yán)肅道:“確有一事相詢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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