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,一直重復(fù)著“她不可能騙我”幾個字。
蕭稷聽的清清楚楚,心里再生疑惑。
王二狗似乎很相信李妃不會害芍藥……
為什么?
“她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蕭稷順著心里的直覺問。
國師的嘀咕聲停了下來,屋里再次陷入沉默,顯然……國師已經(jīng)莫名其妙的恢復(fù)了冷靜,不準(zhǔn)備再與蕭稷交談。
蕭稷道:“我聽宮里的老人說,芍藥還活著的時候,身上時常會有各種各樣的傷?!?
“還有人看見李妃私底下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國師再次反駁,“蕭稷,你不必再挑撥離間!我不會相信你!”
“你怕了?!笔掟⑵届o道:“你害怕你真的為殺妻仇人辦了這么多年的事,你不敢面對。”
王二狗輕嗤一聲,“隨你怎么說?!?
他不信,他不信……
“呵?!?
蕭稷輕笑一聲,笑聲里滿是嘲諷,“膽小鬼?!?
“王二狗,你可敢與孤打個賭?!?
蕭稷緩緩道:“就賭,芍藥真正的死因?!?
“……”
一片沉默。
蕭稷也不急,他不介意給王二狗時間,讓王二狗好好想想當(dāng)年的事。
就在蕭稷的腳步聲即將消失的時候。
他聽到了王二狗的聲音,“賭。”
……
蕭稷回到太子府時,謝窈的身邊已多了一個人,正是昨日被謝窈欽定說“需要”的衛(wèi)嬋。
兩人坐的很近,正低聲討論著什么。
他家太子妃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,衛(wèi)嬋的表情則莫名顯得有幾分……寵溺?
“咳!”
蕭稷輕咳一聲,快步走到謝窈另一邊,不客氣對衛(wèi)嬋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回殿下的話,太子妃叫我來的?!毙l(wèi)嬋抬眸看蕭稷時,表情一片嚴(yán)肅。
變臉極快。
謝窈也出聲解釋,“殿下,是我尋阿嬋有事?!?
蕭稷:“……”
見他表情嚴(yán)肅,謝窈又與衛(wèi)嬋說了兩句,讓人先去休息,這才問:“殿下,可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蕭稷的眉眼這才舒展了幾分。
他家太子妃最在意的果然還是他。
他將今日與國師交談的事簡單與謝窈說了幾句,這才沉聲總結(jié),“當(dāng)初謀害母后的,確有他與李妃。”
“但這巫蠱之藥,世上許多大夫連查都查不出來,只怕來之不易?!敝x窈迅速明白蕭稷的外之意。
蕭稷點頭,“的確如此,所以……”
“殿下懷疑還有其他人?!敝x窈說:“但二十年前芍藥的死因……只怕不好查?!?
時間太久遠(yuǎn)。
“定與李妃有關(guān)?!笔掟⒑V定道:“圍繞著她查,不會錯?!?
頓了頓,蕭稷的眼里閃過一道寒芒,“若非必要,我不介意用特殊手段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