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凝一步步走到謝玉嬌面前,“宋夫人,把你剛剛的話,再說一遍?!?
“凝兒。”永樂長(zhǎng)公主蹙眉出聲。
且不論此事真相如何,蕭凝將謝玉嬌攔下,還讓她重復(fù)……便絕非好心。
“姑母?!?
蕭凝道:“謝玉嬌膽敢說出這樣的話,污蔑皇嫂,我我們自當(dāng)為皇嫂正名,還皇嫂一個(gè)清白?!?
她說的大義凜然,實(shí)際的用心卻很明顯。
蕭凝真是精神了。
她都沒想到,今日還有這樣的熱鬧看。
蕭凝看向謝玉嬌,“將你方才的話重復(fù)一遍。”
“若是你敢撒謊……”
謝玉嬌在蕭凝侍女的幫助下,掙脫了衛(wèi)嬋的桎梏,她一把抱住蕭凝的手臂,可憐兮兮的搖頭。
“不敢,嬌嬌不敢騙人嗚嗚嗚……”謝玉嬌的臉原本就花了,發(fā)髻也有些亂,此刻再一哭,眼圈紅紅的,別提多可憐。
“你剛剛說,你姐姐打你?可是真的?”
謝玉嬌抱著蕭凝的手往上挪了挪,她的袖子順著手腕滑落,“別打,別打嬌嬌,嬌嬌乖……”
蕭凝垂眸看到什么,猛然將謝玉嬌的袖子全部拉下!
只見謝玉嬌手臂上赫然有可怖的鞭痕,看起來還很新鮮。
蕭凝想到什么,又拽開謝玉嬌肩膀的衣裳,她肩上的鞭痕更多,有新有舊……
蕭凝的唇角幾不可查的翹了翹。
謝玉嬌身上的鞭痕,她可熟悉得很。
但她再抬眸,已換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,取下身上的披風(fēng)為謝玉嬌披好。
這才繼續(xù)問:“那你剛剛還說,是你姐姐不準(zhǔn)你嫁給太子?”
謝玉嬌下意識(shí)的看向謝窈,身體縮瑟了下,往蕭凝的身后躲了躲。
“別怕?!笔捘溃骸澳阌赂艺f。”
“姐,姐姐不讓說……”謝玉嬌聲音怯怯,卻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。
她的話雖沒承認(rèn),卻無異于承認(rèn)了。
蕭凝搖了搖頭,看向謝窈的眼里已全是指責(zé),“皇嫂,不是我說你,你此舉當(dāng)真是太過了!”
“宋夫人可是你的親妹妹,就算你為了榮華富貴想嫁入皇室,但你也不能殘害手足吧!”
蕭凝一臉的痛心與失望,“可憐宋夫人心中敬慕你這個(gè)姐姐,就連瘋了都還記得維護(hù)你!若非她剛剛說漏嘴,我們還不知道你竟是這樣的人!”
場(chǎng)中十分安靜。
大家都有些懵了,已有不少人相信了謝玉嬌的說辭,畢竟誰家后宅沒點(diǎn)陰私?
況且謝玉嬌都瘋了,瘋了自然不能說謊話。
但被指責(zé)的畢竟是太子妃。
大公主敢說,她們可不敢,至少再怎樣也不能當(dāng)面說。
永樂長(zhǎng)公主冷眼看著蕭凝,宛若在看一場(chǎng)鬧劇,“夠了,蕭凝?!?
“你僅憑她的一面之詞,就如此質(zhì)問太子妃?”
蕭凝心中冷笑。
老虔婆,是非要與她作對(duì)是吧?
她正欲開口,有一道聲音卻更快一步響起,“長(zhǎng)公主明鑒,我姐姐雖神志不清,卻沒有說謊?!?
“我能為她證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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