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夫人一直都覺得,是太子妃搶走了本該屬于二小姐的太子妃之位?!?
“當初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淑妃擰眉問。
劉媽媽垂眸,“當初定好的,本是二小姐嫁入太子府,但大婚前三日,二小姐忽然以死相逼,非要嫁宋家?!?
在劉媽媽的陳述下,一切都真相大白。
謝窈這個當事人也是面露駭然,似沒想到張氏和謝玉嬌竟如此……
她沉聲問:“那我父親中風之事……”
“是夫人下了藥?!眲寢屖裁炊颊f了,“奴才什么都交代,但這些事與我家人無關,只求陛下饒我家人一命?!?
張氏整個人被捆著,連嘴也被堵了,此刻只能在一邊嗚咽。
謝玉嬌則是傻乎乎的坐在張氏身邊,大眼睛里全是無辜與茫然。
謝玉如完全呆了。
這些……她全都不知道,想到當初她還曾對宋文博動過念頭,她就覺得背后一涼。
全場安靜。
劉媽媽的求饒聲也不由的低了下去……
“陛下。”
裴宸抱拳道:“事情既已真相大白,請陛下決斷!”
皇帝:“……”
決斷。
如此算來,事情的一切,竟要歸咎于他的女兒!
“父皇……”
“陛下!”
跪在地上的蕭凝和李妃同時出聲,兩人都委屈的看著皇帝,可剛一出聲,就被皇帝抬手制止。
“此事,與太子妃無關?!被实劢鹂谟?,率先還了謝窈清白。
謝窈與蕭稷立刻起身謝恩,“父皇圣明?!?
皇帝看向張氏,“張氏,謀害朝廷命官,罪不容誅,但念及事出有因,罰流放。”
“劉氏等參與謀害朝廷命官,污蔑太子妃,斬立決。”
“宋文博,虐待發(fā)妻,罰官降三品,罰俸三年?!?
“謝氏,朕會命太醫(yī)為其治療?!?
皇帝一一出發(fā),最后才將眼神落到跟前的蕭凝與李妃身上,“蕭凝,肆意妄為,目無法紀,收回封地食邑,禁足三年?!?
“特賜與駙馬和離?!?
皇帝話音剛落,門外便再傳來一道聲音,“請父皇網開一面!”
這聲音有些陌生。
眾人看去,只見身材高大的呼延元正闊步進門,撩起衣擺跪在蕭凝身邊。
他握住了蕭凝的手,“父皇,兒臣對公主情深義重,就算公主貪玩了些,兒臣也不愿與公主和離?!?
“還請父皇收回成命?!?
眾人嘩然!
原本以為蕭凝玩的就夠花的了,可如今看來……這位北疆三皇子也不遑多讓。
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啊。
皇帝的表情都有些無語。
他深深的看了呼延元一眼,“你確定?”
呼延元表情堅定,將握著蕭凝的手舉了起來,“回父皇的話,兒臣確定?!?
“公主從前只是年少輕狂,兒臣亦有約束不當之責,還請父皇看在兒臣與北疆的面子上,對公主從寬處理?!?
皇帝沉默片刻,道:“既如此,那便準你們不和離?!?
“看在駙馬的面子上,罰你禁足一年?!?
蕭凝與呼延元同時叩首,“兒臣遵旨。”她被呼延元握著的手不由用力,心里全是恨意。
謝窈……
該死的謝窈!
皇帝又看向李妃,“至于李妃,教女不當,禁足三月。”
皇帝處理完這件事,好心情已徹底沒了,當即起身朝外走去。
所有人都起身恭送,淑妃和李妃自是跟了上去。
陛下一走,蕭凝便看向謝窈,因為周圍人多雖沒說什么,但眼里卻燃燒著熊熊的戰(zhàn)意。
謝窈……好樣兒的。
竟然算計到了她頭上。
她一甩袖子,轉身離開!
今日鬧出這樣的事,但仍是謝窈的生辰,很快便有太子府的管事將客人們請了出去。
只是所有人幾乎都在談論今日之事。
很快,客人們盡散。
屋內除開謝窈,蕭稷,永樂長公主與裴宸程風起之外,便只剩謝玉如,謝玉嬌與張氏等。
劉媽媽等已經被押了下去。
張氏則是因為被謝玉嬌緊緊抱著,張氏泛紅的眼里全是對謝玉嬌的不舍。
她“嗚嗚”的說著什么,哪怕聽不清,也能猜到全是對謝玉嬌的叮囑。
謝窈看著這一幕,微愣了瞬。
從小……她就很羨慕謝玉嬌,因為謝玉嬌的母親在身邊,且非常疼她。
哪怕張氏因為生謝玉嬌傷了身子,只能有這一個女兒,張氏的疼愛也從未變過。
她常常暢想,若她的娘親還在……定也會這樣疼她。
謝窈如此想著,對上了張氏乞求的眼神。
張氏在
謝窈沒讓太醫(yī)檢查謝玉嬌是不是真的傻了,是因為根本就檢查不出來。
先前如此安排,只是恫嚇張氏。
張氏的確被嚇到了。
可見張氏一片拳拳愛女之心,甚至能前腳算計她,失敗之后又立刻來求她護佑謝玉嬌。
可謂能屈能伸。
但謝窈卻一點都沒心軟,無論是謝玉嬌還是張氏……今日都是要徹底毀了她。
她對著張氏,唇角微微上揚。
張氏眼里的哀求被眼淚模糊,而婆子們也終于拉開了謝玉嬌。
“姐姐壞!”伴隨著帶哭腔的怒喝,謝玉嬌直接朝著謝窈撞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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