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不整死謝戰(zhàn)!
謝景自小就是被寵壞的性子,就算謝家遭逢巨變,他也沒吃什么苦。
謝窈就坐在上方,將他不斷變幻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。
謝窈看向謝戰(zhàn)。
謝戰(zhàn)一臉的了然,對著謝窈輕輕點了下頭。
他可以。
謝窈揚唇,終于出聲,“起來吧。”
既然謝戰(zhàn)有處理謝景的信心,她自然信他。謝戰(zhàn)不可能總在她的羽翼之下。
從謝景開始……很好。
況且她還在謝戰(zhàn)身邊留了人。
謝窈并未在謝家久待,很快離開。
她人一走,謝景的表情立刻變了,他當(dāng)即走到謝窈方才坐過的地方坐下。
再看謝戰(zhàn)時,如在看螻蟻,“從今日起,整個謝家歸我管!”
“你們,都要聽本公子的!”
謝戰(zhàn)笑了,眼神從謝景身上掃過,就跟看小丑一般,“送大公子去看老爺?!?
謝戰(zhàn)話音落下,立刻便有小廝上前,“大公子,請。”
謝景冷了臉,“謝戰(zhàn)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們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便被小廝“扶”了起來,朝著謝乘所在的院子而去。
謝戰(zhàn)不疾不徐的跟在身后,看著謝景的眼里全是冷意……
……
謝窈上了馬車,才想起另一件事,吩咐道:“讓謝家的人盯著謝玉如那邊,此事,我不希望謝玉如摻和?!?
謝戰(zhàn)收拾謝景就行,倒也不必上難度。
“是。”竹青立刻回答,“請?zhí)渝判??!?
謝窈回到太子府時,蕭稷還沒回來,她剛下馬車,府中管事便迎上前來,“太子妃,衛(wèi)三小姐來了?!?
衛(wèi)嬋在花廳等著。
“阿嬋。”
謝窈聲音帶笑,“今日怎突然來了?”
衛(wèi)嬋對謝窈揚起一個笑,又迅速收斂,表情嚴(yán)肅道:“有要事想與太子妃談?!?
許久。
衛(wèi)嬋方從書房離開,謝窈則是表情嚴(yán)肅凝重的坐在椅子上。
一直到蕭稷回來,她的姿勢都沒變。
暮色四合,書房里沒點燭,光線昏暗。蕭稷一眼便看見謝窈,快步走到她身邊,輕聲喚她,“窈窈?”
謝窈收回思緒,遮掩了面上的復(fù)雜神色,“殿下?!?
蕭稷握著她有些發(fā)涼的手,“在想什么?”
謝窈回握住蕭稷的手,輕輕搖頭,“殿下今日情況如何?”
蕭稷點頭,“先前咱們的人說辛者庫里有從前在李妃宮中伺候過的人,孤今日親自去見了她?!?
“聽她說,從前李妃對貼身侍女芍藥非打即罵,態(tài)度極差。”
頓了頓,又說:“據(jù)她所說,芍藥的臉上有一塊極大的黑斑,顯得面容丑陋?!?
“但偶然一次,她曾聽李妃罵過芍藥,提到了什么有幾分相似……”
“后來她留心觀察,覺得芍藥與李妃的眉眼有些相似?!?
蕭稷道:“或許……芍藥與李妃,關(guān)系本就非同尋常?!?
而國師定然知道這一點,否則當(dāng)初不會信誓旦旦的說,李妃不會害芍藥。
謝窈想了想,“姐妹?”
蕭稷笑,“我也這樣猜?!?
“但確切的證據(jù),還要繼續(xù)找?!鄙炙幩赖臅r候,他都還不曾出生呢,想找證據(jù)難度極高。
謝窈點了點頭,說:“辛苦殿下,但或許……殿下還可找一人幫忙?!?
蕭稷微愣,“誰?”
謝窈道:“殿下可還記得,我上次曾向阿嬋要過衛(wèi)家的族譜?”
蕭稷點頭,對此事自然清楚,“當(dāng)時你是懷疑……”
蕭稷聲音微頓,薄唇抿緊,“可此事我詢問過表兄,他說衛(wèi)家并無此人?!?
謝窈道:“今日阿嬋來尋我,說她聽管家提起一件事,才想到……衛(wèi)家或許真有一人,不在族譜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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