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太傅前腳剛離開三皇子府。
原本笑容溫和的三皇子面色瞬間沉了下去,他眼眸幽深,腳步一轉(zhuǎn)朝著三皇子府的后門方向而去……
……
當(dāng)晚。
用過晚膳,謝窈陪在昭昭歲歲的身邊時,蕭稷便從書房的密道離開了太子府。
國師一直被關(guān)在上次的地方。
只是他應(yīng)允了與蕭稷的賭約之后,蕭稷便讓人停了滴水的聲音,免得他還沒查出真相,國師就瘋了。
因為蕭稷的“貼心”,陪伴著國師的只有黑暗。
“誰?”
蕭稷剛進(jìn)門,國師嘶啞的聲音便響了起來,帶著滿滿的防備。
許是因為長期處于黑暗中的關(guān)系,國師的聽覺倒是比從前更敏銳。
“是孤?!笔掟⑼T谠?,道:“王二狗,孤來履行賭約?!?
黑暗的屋子里沉默了許久。
王二狗沒說話,蕭稷也沒出聲。
王二狗能從一個二流子成為國師,并且得陛下寵信多年,顯然并非蠢貨。
從他的語氣,應(yīng)該就能猜到許多。
許久,王二狗才出聲,“你休想騙我?!?
“二十年前,李妃剛?cè)雽m時便帶著侍女芍藥,當(dāng)時李妃住在儲秀宮?!?
“身邊伺候的人除了芍藥,還有內(nèi)務(wù)府分派的宮女四名,太監(jiān)兩名。”
畢竟那時李妃位份不高,身邊伺候的人自也有限。
“后來李妃得寵之后,她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(jiān)接連出了意外。但有兩名宮女,早早被調(diào)走,所以僥幸活了下來?!?
“其中一名叫杏兒的宮女是因伺候不周被罰走,據(jù)她所,當(dāng)初芍藥還在時,她常聽到李妃對芍藥非打即罵,極盡羞辱?!?
“芍藥的身上也一直有各種新舊傷痕。”
蕭稷說到這時,敏銳的聽到了王二狗加重的呼吸,顯然,他的話說對了。
傷痕這件事……或許王二狗知道一二。
蕭稷心思電轉(zhuǎn),道:“杏兒有一次偶然聽到,芍藥與李妃竟是姐妹關(guān)系?!?
蕭稷沒等王二狗反應(yīng),又說:“另一位宮女,叫桑桑,她在李妃身邊伺候的更久一些,后來被調(diào)走。”
“至于她……”蕭稷語速放慢,“昨日孤正要入宮尋她問話時,一向康健的她忽然暴斃?!?
“王國師,你猜……是誰動得手?”
“李天香!”王二狗咬牙切齒滿是恨意的聲音響起,她憤怒的牙齒都在打顫,攥緊的雙拳骨節(jié)咯吱作響。
他信蕭稷。
若非當(dāng)年的舊人,沒人會知道李妃和芍藥原是同父異母的姐妹!
蕭稷迅速反應(yīng)過來,李天香是李妃的閨名。
姐妹什么的,只是他的猜測。
但王二狗的反應(yīng)告訴他,他詐對了。
“是她,竟然是她,居然是她!”王二狗的聲音充滿了恨意,“她怎能如此?她怎敢如此?”
“她害死了我的芍藥,還利用我這么多年……?。“““。 蓖醵分挥X痛苦萬分,他竟為殺害未婚妻的仇人當(dāng)了這么多年的刀!
王二狗接連的拳頭的砸在地上,在發(fā)泄他的情緒。
蕭稷沒催他。
許久,王二狗才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,當(dāng)年是誰給皇后下的毒嗎?”
“我告訴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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