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去了太子府……
這些嫌棄他,輕視他的人……都將付出代價!
三皇子表情變換不定,但眼里的狠毒和殺意卻沒有絲毫收斂。
待他得到權力,就是這些人為今日的愚蠢付出代價的時候!
宣太傅看的分明,不疾不徐道:“殿下勿急?!?
“雖然婚期被延遲,但婚事是陛下親自下旨,任何人都無法更改,延期一段時間,對殿下利大于害。”
若是三皇子沒出事,早些迎娶側(cè)妃或許還能誕育子嗣,為奪嫡增加籌碼。
但如今嘛……
實在沒這個必要。
只是這話宣太傅只敢在心里想想,完全不敢表露半分。
若是別人說這樣的話,三皇子只會嗤之以鼻,但說這話的人是宣太傅……
三皇子微微抿唇,而后點頭道:“就依太傅所?!?
除此之外,也沒別的法子。
誰讓蕭稷和永樂長公主都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呢?
頓了頓,三皇子又看向宣太傅,“對了,勞煩太傅替本殿向悅兒傳一句話。”
宣太傅表情微僵,卻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,只能老老實實的低下頭等三皇子開口。
聽完蕭安的要求,宣太傅微松了一口氣應了,又與三皇子商議了接下來這件事該如何進行,等一切細節(jié)都確定完畢,宣太傅才離開了三皇子府。
只剛一離開三皇子府,宣太傅的唇角就高高揚起。
延遲婚期啊……
成了!
……
天牢里。
蕭凝很快就收到了獄卒送來的消息,三皇子婚期延遲,且……朝堂之上針對北疆國書,還在商議和討論,至今沒有定論。
蕭凝聽完,冷笑一聲,“蕭稷平日里一副偽善姿態(tài),真到了他的利益受損時,死再多百姓只怕都與他無關吧!”
“蕭稷是怕了吧?!笔捘孕诺溃骸八挛見Z走他的一切!”
她早就打算好了。
蕭稷的一切,包括女人……她都要!
獄卒低著頭站在一邊,“太子殿下是傾向于交易的,但朝堂上有幾個頑固老臣反對的十分激烈……”
“哼?!笔捘质且宦暲湫?,“還不是蕭稷不堅定,所以才配合那些人唱雙簧,他的手段……我明白得很?!?
她不信蕭稷沒辦法,一切最根本的原因就是:蕭稷是故意的。
獄卒:……公主殿下還真是信任太子啊。
不過這話他沒敢說。
“偽君子。”蕭凝還在繼續(xù)“貶低”蕭稷,好一會兒才道:“蕭安主動延遲婚期,他有這么好心?”
如果是蕭稷的“道貌岸然”讓她煩躁,那蕭安的“表里不一”就讓她惡心。
蕭安……算是簫弘的升級版。
簫弘是連表面的偽裝都懶得做,蕭安倒是裝了,但裝的不多。
最近愈發(fā)破防。
“今日三皇子入宮一趟,先私下與太子提及此事被拒,后又當著長公主的面提了一次,還是被回絕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蕭凝笑的張揚放肆,“他怕是要氣死了吧!活該!”
蕭凝笑了一陣,才收斂了些,“外面可真熱鬧啊……”她抬頭環(huán)視一圈牢房,雖然牢房的環(huán)境和她的衣食住都被改造的很好,但……
“將北疆國書在京中傳開,告訴百姓們,蕭稷為了一己之私,準備目送北疆兩座城池的百姓去死?!?
蕭稷還想裝?
那她就將他的臉皮撕下來,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“偽善”的真面目!
而且百姓們的輿論定會給蕭稷,給朝中的文武百官壓力。
這沒自由的天牢……她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了。
……
太子府。
謝窈就算知道被長公主警告,也沒有太放在心上。
她準備親自下廚,準備今天的晚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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