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文房四寶,還是留給小五吧?!?
淑妃的眼里有一閃而逝的亮色,而后輕咳一聲,故作矜持道:“太子,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……”
蕭稷垂眸,“是?!?
母后走的早,留給他的東西雖不是很多,但也有不少。但母后的遺物在姨母手里的,只怕不多。
淑妃輕哼一聲,“為了太子的安全,本宮便不為難太子了,將東西收好?!?
淑妃的貼身宮女立刻將文房四寶收好,直接帶進(jìn)了內(nèi)殿。
就在這時,司南從外走了進(jìn)來,臉上帶著幾分懊惱,“殿下,屬下用盡了辦法,這人骨頭硬得很,怎么都不肯交代。”
司南并非沒有手段的人,他這些年審訊過不少人,再硬的骨頭都能啃下來。
但這次動手的這一波人……他是真沒辦法。
無論他怎么折磨,這些人都不肯吐露一個字,哪怕是精神恍惚,也始終咬緊牙關(guān)。
看這些人的樣子,只怕是將守口如瓶幾個字鐫刻在了靈魂里。
“再審!”淑妃道:“她現(xiàn)在不肯說,那就慢慢折磨!本宮倒是要看看,她的骨頭到底有多硬!”
淑妃都這樣說了,蕭稷自然將他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,對著司南點頭。
司南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只一轉(zhuǎn)身,司南面上的焦急便收斂了,殿下早就交代過,解憂招不招的……根本不用在意。
就算解憂真的招了,他也要當(dāng)成沒招。
延禧宮的事到此為止,蕭稷還有政事要處理,瞧過五皇子之后便率先離開了延禧宮。
長公主和謝窈自然也沒久留,離開延禧宮之后便分別了。
看著謝窈和蕭稷的背影,長公主幽深的眸里帶著幾分無力與疲憊。
“長公主?!彼厍俚吐曉陂L公主耳邊說:“奴婢剛剛著人問了,文房四寶是先皇后遺物的消息,是太子殿下收到之后,有人特意傳到太子耳中的。”
這消息的用意很明顯。
就是想讓太子使用這套文房四寶。
畢竟“淑妃”送的東西,太子不一定會用,但若是先皇后遺物……
但背后之人顯然沒想到,蕭稷就算知道了這件事,也沒有使用。
長公主道:“也幸好……他沒用?!?
否則太子如今只怕是兇多吉少!
素琴低著頭在一邊,根本不敢說話。
好一會兒,長公主才再次出聲,“素琴,你覺得……幕后之人是誰?”
這……
素琴的頭更低了點,“長公主眼明心亮,奴婢愚笨,不敢胡亂猜測。”
長公主心里輕輕嘆息一聲,最后還是道:“解憂……不要留了?!?
“長公主……”素琴猛地抬眸,看著長公主欲又止。但只瞧見了長公主疲憊卻堅定的眼神,“按本宮吩咐的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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