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,簡直就是找死!
蕭稷一點兒都沒留手,呼延元嘴角沁出一縷鮮血,他一點兒都沒生氣,動作不急不緩的爬起來,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漬。
看著蕭稷的眼里全是挑釁,眉梢高高揚(yáng)起,“哦?你敢殺我?”
夏國野心勃勃,在他表明愿意臣服的情況下,還來勢洶洶的將整個北疆收入囊中。
他不信夏國只有這么點野心。
畢竟周邊除了夏國和北疆,還有許多小國家。
若是夏國不能善待他這個主動投降的北疆國主,那就算夏國沒有立刻動手,周邊的其他國家也會有唇亡齒寒之感。
他篤定,夏國不會動他,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。
“陛下?!?
呼延元自覺有恃無恐,但謝窈還真有點怕,她忙起身,拉住蕭稷的手,做安撫姿態(tài)。
“失敗者的口舌之利而已,陛下別生氣?!?
蕭稷自然知道呼延元只是口舌之利,但他就是生氣。
呼延元,什么東西,也配提到窈窈?
當(dāng)然,蕭凝也讓他覺得惡心。
他家窈窈,嘴上沒有大喊口號,但心里始終想著如何提升女子的地位,給天下女子更多的可能性。
蕭凝呢?
口口聲聲為了天下女子,實則將女子都當(dāng)成她爭權(quán)奪利的工具。
當(dāng)然,蕭凝怎么想是她個人的選擇。
但涉及謝窈,蕭稷就很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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