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窈完了!
她倒是要看看,日后謝窈與蕭稷還能不能像上次在永樂長公主府上那樣親昵。
她得不到的,謝窈也休想得到!
……
謝窈醒來時已是午時。
暖暖的陽光灑落在屋中,一片的靜謐美好,她剛坐起身,竹青竹心便從外走了進(jìn)來。
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瞧謝窈,“恭喜太子妃?!?
謝窈縱使因為好孕圣體的關(guān)系恢復(fù)能力很快,但此刻還是覺得有些隱隱作痛。
她錯了。
她從前不該懷疑蕭稷行不行的。
蕭稷用實際行動證明了……他很行。
“殿下呢。”
謝窈出聲才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,想到昨晚那些羞人的低吟,她的臉又紅了紅。
“殿下一早去了書房,吩咐奴婢們不準(zhǔn)攪您休息?!敝袂嗾f完,又忙道:“太子妃,櫻桃昨晚被司南抓了?!?
意料之中。
在櫻桃與謝玉嬌算計這件事上,謝窈是放了水的,她現(xiàn)在在意的是蕭稷的態(tài)度。
不過……
就算殿下真的生她的氣,她也不是很怕了。
謝窈用了飯,便去了書房。
意料之外的,書房里沒人,蕭稷并不在。
謝窈自顧尋了一本書靠在軟榻上看,初夏午后溫暖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,似為她周身鍍了一層光輝。
蕭稷從暗道出來時,看見的便是這一幕。
謝窈倚靠在軟榻上,身形一覽無余,他曾親眼見過碰過,只瞧一眼便覺口干舌燥。
他迅速后退一步。
將暗道的門擋死。
不是不能被謝窈發(fā)現(xiàn),而是將緊隨其后的司南擋在里面。
“殿下?”
謝窈支頤著坐了起來,揚(yáng)起一個淺淺的笑,“你回來啦。”
蕭稷:“……嗯?!?
他默然上前,“怎么來了?”
謝窈回答得理所當(dāng)然,“來尋殿下?!?
蕭稷:“……”
他岔開話題,“昨日之事,櫻桃已被抓了起來?!彼难凵衤湓谥x窈身上,想聽聽她會怎么說。
謝窈起身,款款走到他跟前,“殿下會怪我嗎?”
怪她順勢而為,算計了他。
蕭稷別開眼,“不怪你?!贝耸聫囊婚_始便是陽謀,一切的決定都是他做的。
“有些事,太子妃許是不知?!笔掟⒌溃骸肮鲁錾鷷r,國師曾批得除了天生孤獨(dú)命之外,還曾孤活不過二十五。”
他直視謝窈的雙眼,“此事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謝窈問:“殿下便是因此事,才一直不肯同我親近嗎?”
“殿下從前不曾問過我,又怎知我的心意?”
“且不說我根本不信國師所,便是一切為真,殿下拒我一日,我與殿下便少了一日的親近?!?
謝窈說得認(rèn)真,蕭稷大為震撼,他伸手將面前的女子擁入懷中,低聲道:“是孤之過,窈窈。”
謝窈靠在他懷里,眼神清醒而冷靜,“殿下,窈窈會一直陪著你?!?
蕭稷緊緊擁著謝窈,懷抱溫暖而炙熱,不帶絲毫情欲,只有滿滿的珍重與愛惜。
謝窈靠在蕭稷懷里,一顆心落回了原地。
孩子,穩(wěn)了!
不過……此刻的她也是真的想要找到辦法,改變蕭稷必死的宿命。
“殿下?!?
外面?zhèn)鱽硭灸系穆曇?,“永樂長公主府送來了信?!?
蕭稷清楚,若無要緊之事,司南不會打擾他。
司南很快送了信進(jìn)來,他剛拆開信,面色立時變得凝重。
信上只說了一件事。
當(dāng)朝國師與貴妃是舊相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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