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小姐從北邊回了京城,這些時日可還習慣?”謝窈溫聲詢問,話語里全是關切。
衛(wèi)嬋嗓音清朗,“都還習慣,況且陛下對衛(wèi)嬋也十分關心,衛(wèi)嬋心中甚是感激?!?
嗯?
這話什么意思?
謝窈有些詫異的轉眸看向衛(wèi)嬋。
衛(wèi)嬋繼續(xù)道:“只是衛(wèi)嬋在邊關多年,的確無心婚嫁之事,還請?zhí)渝麒b?!?
皇帝關心衛(wèi)嬋的婚事。
謝窈眸子一轉,笑道:“父皇也是關心三小姐,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,竟能讓父皇親自出面。”
衛(wèi)嬋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,低聲道:“二殿下尚未迎娶正妃?!?
謝窈的心頓時沉了下去。
皇帝這是什么意思?!
衛(wèi)家可是殿下的母家,如今卻要將衛(wèi)嬋嫁給簫弘?就簫弘那個德行……陛下還屬意簫弘為繼承人不成?
說話間,兩人已經出了宮門。
蕭稷迎上前來,與衛(wèi)嬋打了個招呼,便各自分開上了馬車。
謝窈這才將方才衛(wèi)嬋所告知蕭稷。
蕭稷卻是很平靜,似在意料之中,還耐著性子問:“太子妃可知其中緣由?”
謝窈思忖道:“殿下自不必,聽聞三皇子性子懦弱,不被陛下所喜。四皇子的脾氣又……五皇子則是過于年幼?!?
她都明白。
但簫弘就是個爛人,她可不覺得簫弘比這些人強!
“殿下,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小姐入火坑!”她還挺喜歡三小姐的。
“窈窈聰慧?!笔掟⒂终f:“但不必過于擔心,此事沒這么簡單?!?
嗯?
謝窈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“咱們這位陛下,近幾年疑心甚重,有些東西他可以給,但不喜歡被人盯著要?!?
蕭稷的語氣帶了幾分譏諷,“簫弘越是謀劃,此事能成的可能性越低?!?
簫弘……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簡直是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,任由他算計。
“那就好?!敝x窈聞,稍松了一口氣。
蕭稷捏了捏謝窈的耳垂,“窈窈很擔心她?”
“殿下的表妹,就是我的表妹?!敝x窈說的理所當然,“我當然關心。”
蕭稷愛憐的親了親謝窈的額頭。
兩人肌膚相親。
謝窈想到了前幾日司南悄悄與她說的話。
她與殿下行敦倫之事,能幫助殿下排除侵入骨髓的毒素,讓他的身體好轉。
思及此,謝窈的臉紅了一片。
她抬手勾住蕭稷的脖頸,仰頭吻上他的唇,“殿下……”
她的身體很好,懷的孩子也很穩(wěn),但蕭稷到底顧慮她和孩子,時時克制。
再加上最近她忙著萬壽節(jié)之事,也實在疲憊,便沒勾著蕭稷多要。
謝窈的吻就像是打開了蕭稷身體里的某處開關一般,他身體微僵,把人緊緊擁入懷中,語氣喟嘆,“窈窈?!?
她只需一個吻,一句軟軟的“殿下”,便能讓他的理智瞬間崩盤,自制力潰不成軍。
謝窈羽睫輕扇,劃在蕭稷的臉上,有些癢癢的。
她輕輕咬了咬蕭稷柔軟微涼的唇,似在懲罰他的不專心,臉頰一片緋紅,輕柔的聲音里帶著堅定。
“殿下。”
“我想要…你。”
既想要他的身體。
也想要他活的更久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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