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(zhèn)北候方才……是在關(guān)心她吧?
阿娘說過,她長的好看。
鎮(zhèn)北候定是對她一見傾心……
謝玉如唇角上揚,抬手捋了捋額角的碎發(fā),一臉的羞澀與期待。
宋家主院。
張氏自然發(fā)現(xiàn)了謝玉如的失蹤,她只是懶得理會甚至樂見其成。
謝玉如跟她那個外室出身的娘學了一肚子的狐媚子做派,她看一眼都嫌臟。
正好趁著謝玉如不在,她跟女兒說幾句貼心話。
“嬌嬌?!?
張氏拉著謝玉嬌的手,眼圈泛紅,“我的兒,你受苦了。”
謝玉嬌剛才被宋文博推了一下,此刻小腹還有點隱隱作痛。
她原本還生氣,但看著張氏泛紅的眼,心驟然軟了幾分,“娘,您來啦?!?
“您別擔心,我沒事?!?
“跟娘回家吧?!睆埵系?。
雖然這個時候離開宋文博,難免會被人罵,但……
“我不?!敝x玉嬌回答的斬釘截鐵,“我怎能離開夫君?我與夫君還有孩子呢?!?
張氏落在謝玉嬌的小腹上,微垂的眸里是刻骨的恨意。
她恨不能殺了宋文博!
“嬌嬌……”
“娘,你再說這樣的話,我就要生氣了。”謝玉嬌板起臉,“無論如何,我是不會離開夫君的?!?
“就是?!敝x玉如也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夫人,你忘了來之前父親的話了嗎?”
她就是來盯著張氏的。
況且……她將來可是要做鎮(zhèn)北候夫人的,怎能有一個下堂妻的姐姐?
……
太子府。
謝窈醒來時正被蕭稷擁在懷中,她的背緊貼著蕭稷溫暖寬闊的胸膛。
硬邦邦的。
他的大掌穿過她的細腰,落在她的胸前。
謝窈意識剛一醒,便察覺到他的撥弄……
她忙從他懷里掙脫,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討?zhàn)埖囊馕叮暗钕??!?
可她這一掙扎,兩人的被褥之間空出好大的間隙。
她單薄的寢衣早已凌亂,側(cè)躺著以至身材更加傲人的他,在蕭稷極佳的目力下一覽無余。
謝窈看到蕭稷的眼神,才反應(yīng)過什么,忙拽了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。
蕭稷的被子被她盡數(shù)搶走……
謝窈只看一眼臉便燒了起來,迅速別開眼,轉(zhuǎn)身背對蕭稷,“時辰不早了,殿下快去更衣吧!”
身后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沒多久。
謝窈便連著被子一道騰了空。
卻是蕭稷俯身將她抱起來,中衣已經(jīng)穿好的他低聲對謝窈道:“孤伺候太子妃更衣?!?
謝窈拒絕。
謝窈拒絕無效。
蕭稷到底沒再鬧騰謝窈,認認真真的為她穿衣,他修長的手指十分靈活。
半蹲在謝窈身前為她系腰帶,低垂的眉眼里盡是認真。
動作熟練得很。
謝窈瞧著瞧著,忽然道:“殿下穿女子的衣裳怎這樣熟練?”
倒似練過一般。
謝窈說完就后悔了,她這話說的……倒似她在拈酸吃醋一般。
蕭稷輕笑一聲,認認真真系好腰帶,抬眸意味深長的看著謝窈,“都是太子妃教的好,解的多,自然就會了?!?
謝窈的臉迅速紅了個透。
蕭稷他他他……
她瞪了蕭稷一眼,便要快步往外走去,“殿下如今怎學了一副登徒子做派!”
“嗯。”蕭稷伸手拉住她的手,只一轉(zhuǎn)身就將人圈入懷里,“是孤之過?!?
“但孤不改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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