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稷看向裴宸,表情嚴肅,“何事?”
裴宸道:“殿下,是定國公的事。”
“先前咱們查到軍器監(jiān)材料失竊之事可能與定國公府有關(guān),今日下早朝時,定國公找我說了些云里霧里的話?!?
蕭稷揚眉。
裴宸總結(jié)道:“求饒,投誠?!?
當(dāng)然,都是暗示。
說的話進可攻退可守,端看他怎么想。
裴宸是聰明人,自然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關(guān)竅。但真想用這些話做什么證據(jù),那是萬萬不夠的。
蕭稷擰眉。
手指輕輕敲在書桌上,發(fā)出有節(jié)奏的篤篤聲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去主院?!笔掟⒌馈?
一炷香后。
蕭稷領(lǐng)著裴宸到了主院的主屋,謝窈在內(nèi)室,蕭稷和裴宸在外室。
裴宸在蕭稷的示意下,將今日之事又說了一遍。
謝窈立刻明白了殿下的意思。
這是考驗她呢。
她略一斟酌,道:“來者不善。”
蕭稷眼里閃過贊賞,唇角高高揚起,一臉的與有榮焉!
不愧是他家太子妃。
謝窈說:“鎮(zhèn)國公府背后應(yīng)當(dāng)有人,此舉其心可誅。此舉無疑是想將殿下拉下水,還不給任何好處?!?
謝窈忙又補充,“這種事,便是有好處也不能做?!?
這是原則問題。
至于說的這樣直接會不會讓裴宸盯緊鎮(zhèn)國公府……這不在考慮范圍,因為裴宸本就一直盯著鎮(zhèn)國公府。
從來都是一副查不出真相不罷休的姿態(tài)。
蕭稷贊道:“太子妃聰慧。”
裴宸:“……”
他猶豫了下,想到了趙瑛,也立刻道:“太子妃英明?!?
幾人迅速達成一致,就是不理會鎮(zhèn)國公府的示好。
雖說也可以假裝接近。
但鎮(zhèn)國公府突然的示好本就很有疑點,假裝接近有時候拿捏不好度,反倒可能被算計。
裴宸是將軍,是直臣。
不如一條路走到底。
裴宸這才說起第二件事。
“今日早朝,有臣子上奏請陛下選秀,陛下念在幾位殿下的年紀,允準(zhǔn)了?!?
這是大事。
皇帝這個年紀,選秀自不是為他自己,除開簫弘,三皇子四皇子都未成親。
蕭稷沒放在心上。
與他無關(guān)。
他有太子妃了。
可剛送走裴宸,宮里便來了人,“太子殿下,陛下宣您入宮?!?
養(yǎng)心殿。
蕭稷只當(dāng)皇帝是為了詢問蜀地之事,心里對此事已經(jīng)做足了安排,全然不怕。
“兒臣給父皇請安?!?
皇帝從奏折中抬起眼,語氣隨意,“太子來了,坐吧?!?
蕭稷垂眼,老老實實的坐下。
“即將選秀之事,太子可知道了?”皇帝端起茶盞淺飲一口,如話家常一般與蕭稷道。
蕭稷點頭,“回父皇的話,兒臣略有耳聞?!?
“嗯?!被实垲h首,道:“你身為太子,按規(guī)矩當(dāng)有太子妃一人,側(cè)妃兩人……”
蕭稷心中警鈴大作,猛然抬眸看向皇帝,腦中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。
……不是吧?
皇帝放下茶盞,抬眸看他,“如今太子府只太子妃一人,實在不合規(guī)矩?!?
皇帝并非是在與蕭稷商量,聽這語氣顯然是已下了決心,只是通知。
“趁此次選秀,便再為你擇兩位側(cè)妃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