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皇莊那邊給陛下也送了番茄過來?”
王學洲看見忍不住問道。
蕭昱照指著紅彤彤的東西:“這個叫番茄?”
“是的,用來炒或者生吃都可以!還有一筐子土豆,這玩意十分高產(chǎn),和紅薯不相上下,但比紅薯管飽?!?
蕭昱照聞哈哈哈笑了起來:“朕已經(jīng)聽皇莊的人說了!產(chǎn)量高著呢!已經(jīng)收了一茬了,等這個全面推廣來,大乾的百姓還用忍饑挨餓?”
“完全不用了!大乾在朕的手中,將升上一個新的臺階!”
當年先皇說的一點沒錯。
只要有先生在,大乾肯定能更上一層樓。
我,蕭昱照,跟在先生的屁股后面,終將名垂青古!成為一代明君,功績無人可比!
蕭昱照想到這里,有些興奮:“朝恩,給這東西拿下去讓御廚做了拿來,朕今日和先生一起吃!”
朝恩高興道:“好的!”
王學洲將東西遞過去,叮囑了做法,然后開口:“驛館的幾個外國人想要購買咱們的武器?!?
蕭昱照收斂了笑容:“先生覺得賣不賣?”
“賣??!為什么不賣?但是不賣遙遙領(lǐng)先和飛行器,其他的都賣!”
王學洲嘿嘿一笑。
蕭昱照松了一口氣:“遙遙領(lǐng)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,朕打心底里是不愿意賣給其他國家的人的!”
王學洲有些猥瑣:“陛下,那幾個外國人身世悲慘,全都有不得已的理由需要武器,我們大乾又是最愛幫助弱小的人,不賣武器給他們可讓他們怎么活?”
蕭昱照:“·······”
他怎么不知道他們最愛幫助弱小了?
“咳咳,這個倒是無關(guān)緊要。先生看看這個?!?
蕭昱照將周明禮的折子遞給王學洲,讓他看看。
王學洲看了一眼驚喜出聲:“師兄居然收編了三萬疍民為水軍?只經(jīng)過三個月訓練,就參與殺倭寇和海盜大大小小幾十起?”
蕭昱照笑著開口:“不錯!這個結(jié)果朕也沒想到!那些疍民不管是水性還是爆發(fā)力都十分不錯。周明禮帶著他們一路從崖州順著沿海一邊清理倭寇,一邊收服疍民,回到太倉港,不僅人數(shù)眾多,而且已經(jīng)小有威名了。朕沒想到,周明禮居然還是將才?!?
何止陛下沒想到。
王學洲也沒想到當年看上去俊雅斯文的先生,居然連武將的活兒也能干。
“我?guī)熜?,他就是一個比較認真的人,只要是交到他手中的事情,他都會盡量做到最好?!?
王學洲嘴角帶著笑容。
“朕打算由他帶領(lǐng)這三萬水師,出兵倭國?!?
蕭昱照的聲音響起,王學洲神情一凜:“可有計劃了?”
蕭昱照點頭:“于去年年底,朕便將手中訓練出來的一批太監(jiān)送了出去,這半年來他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傳回來了不少消息,地形圖也傳了回來?!?
“倭國自已都在內(nèi)亂,根本顧不上其他的,我們現(xiàn)在有水師、陸軍、空軍,這一仗怎么都能贏的,倭國還不如女真大呢!”
王學洲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:“臣,無異議!”
····
在宮里吃了飯,王學洲在家休息兩天就找到那些外國人將武器高價賣了出去。
又憑借三寸不爛之舌,說服他們回去‘建設’自已的家鄉(xiāng)。
威廉這個被經(jīng)過常年洗腦的人,也被王學洲送了一張船票,助他回家。
臨走之時威廉哭的情難自禁,也不知道門栓在他耳邊嘀咕了什么,他才擦干眼淚對著大乾的人說道:“我會回來的!”
王學洲看的莫名其妙。
這又不是你家,你回你……
……
那是半夜,兩人正在睡覺的時候宗玉蟬突然感覺自已的身體發(fā)出‘砰’的一聲。
然后一股熱流從下面開始蔓延。
她,尿床了?
宗玉蟬難以置信的僵直在了床上試圖控制住身下的濕意,可很快她清醒了過來。
她要生了!
她推了推身旁睡的正香的王學洲:“我要生了。”
王學洲迷迷糊糊間聽到這個,整個人立馬彈起:“生了?生了!”
他眼神在床上四處搜尋,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嘶!快叫人!我要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