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鬧鐘響了。
陸悅悅慵懶地翻身,趴在枕頭上,努力睜開眼睛。
“早!悅悅?!?
顧皓澤的聲音,陸悅悅猛地清醒過來,撐起身子環(huán)視房間一圈。
并沒有看見顧皓澤的身影,低頭一瞬,看見手機視頻還沒有關(guān)。
她嚇得連忙拿起手機,深怕自己早起的丑態(tài)讓他看見,不顧屏幕那頭顧皓澤的疑惑,直接斷開視頻通話。
看著9個多小時的通話記錄,手機的電量只剩百分之5的時候,她震驚了。
顧皓澤瘋了嗎?
昨晚上讓她別關(guān)視頻,她乖乖照做了。
以為等她睡著,顧皓澤會自己切斷視頻通話。
實在沒想到他能一晚上都在連線。
也不知道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流口水,有沒有打呼?!?
陸悅悅摸摸嘴角,心里七上八下的,下床洗漱。
等她從浴室清洗干凈走出來,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,看到了顧皓澤發(fā)來的信息。
“悅悅,剛剛為什么掛得這么急?”
陸悅悅回:“手機沒電了?!?
“記得吃早餐,有空就回我信息?!?
“好。”
“很想你。”
陸悅悅看到屏幕上突然彈出這三個字,她心如鹿撞,激動地捂住嘴巴,眼眶驟然濕了。
很想你?
這三個字,能代表顧皓澤慢慢喜歡上她了嗎?
陸悅悅握住手機,手都在發(fā)抖,心情激動得難以平復(fù)。
她不知道該如何回復(fù)這三個字。
懷著激動又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上班。
工作時,她總是走神,時不時拿出手機,翻開這句話,邊看就傻傻地捂嘴偷笑。
她甚至截圖下來,保持在相冊里。
一整天下來,顧皓澤沒有再給她發(fā)信息,頁面最后一句停留在這句話上。
分開的這些時日,其實有酸澀有思念,也有甜蜜。
好不容易盼到他即將回國的時間。
中東分公司那邊又出現(xiàn)事故,顧皓澤更忙了,沒那么多時間給她發(fā)信息,有時候忙到深夜她睡著了,視頻電話也沒有打。
原定半個月的出差,足足延遲了兩個多月。
顧長鋒也旅游回來。
——
九月的南方,秋風(fēng)剛起,天氣依舊燥熱。
一場秋季新款時裝秀,陸悅悅忙到了晚上十點。
拖著疲憊的身軀,她開著車回家。
城市的霓虹燈璀璨奪目,繁華大道盡是美景。
這幾天太累,陸悅悅無心欣賞,只想快點回家,泡個熱水澡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個美美的覺。
手機鈴聲響著。
陸悅悅拿起藍牙耳機塞入耳蝸,接通電話。
“喂!”
“嫂子,還沒下班嗎?”顧晚夕溫柔的聲音傳來。
陸悅悅淺笑著說:“剛結(jié)束工作,在回去的路上?!?
“小心開車?!?
“好?!薄标憪倫傂睦锖苁歉袆?。
顧皓澤不在家的這兩個多月,顧晚夕對她的關(guān)心和照顧從未缺席過。
半小時后,車輛徐徐駛?cè)腩櫦覄e墅的車庫里。
別墅里燈火通明。
陸悅悅拎著包,邊進屋邊看著手機,關(guān)注網(wǎng)上對她公司這一季的新款有些什么評論。
客廳里有聊天的聲音,仿佛在聽見她回家的腳步聲,格外激動。
“一定是悅悅下班回來了。”顧長鋒說道。
“應(yīng)該是嫂子?!鳖櫷硐φf道。
陸悅悅在玄關(guān)換上拖鞋,走入客廳,抬眸的一瞬,頓時愣住了腳步,心如擂鼓。
客廳里,沙發(fā)上,坐著那個她魂牽夢繞,思念至極的男人——顧皓澤。
兩個多月沒見,他依舊溫文儒雅,俊逸帥氣。
簡單的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長褲,依舊風(fēng)華絕代。
顧皓澤在見到陸悅悅回來時,緩緩站起來,嘴角含著笑意,輕輕的一句:“悅悅。”
卻無比柔情似水。
陸悅悅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,既激動,又拘謹。
剛結(jié)婚不久,他就出差了。
兩人之間的感情都沒捂熱,就分離了兩個月,他毫無征兆地突然回來,這一瞬,兩人之間有種莫明的生疏感。
且現(xiàn)在全家人都坐在客廳里看著他們。
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好意思,瘋狂壓制內(nèi)心的喜悅和沖動,故作淡定地走過去,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顧皓澤眸光炙熱,凝望著她,仿佛在強行壓制某種沖動,語氣溫和客氣:“傍晚6點下的飛機?!?
陸悅悅緊張地擰著背包帶,“你……你怎么沒有提前告訴我?我可以去接機?!?
顧皓澤輕笑:“你今天不是還有一場很重要的活動嗎?”
“是的?!标憪倫傸c點頭,才明白他為什么沒有告訴她回家的日期。
因為前幾天,兩人視頻通話時,她告訴了顧皓澤這幾天的工作安排。
應(yīng)該是怕她工作分心,才沒告訴她。
尤瑾與顧晚夕看看顧皓澤,再看看陸悅悅,兩人相視一笑。
在他們新婚夫妻身上看到了不太熟的拘謹和陌生感。
特別是長時間分離的狀態(tài)之下,突然見面,會一時難以適應(yīng)。
顧長鋒回頭看陸悅悅,“悅悅,你吃晚飯了嗎?”
陸悅悅禮貌回:“吃過,爸?!?
“要不……”顧長鋒看著兒子兒媳都這么拘束地站著,連忙說道:“都坐下來聊?!?
陸悅悅知道尤瑾有潔癖,會自覺地回家第一時間就是回房洗漱,換上干凈的衣服才出來。
雖然尤瑾不會刻意去強求,但大家住在一起,會互相尊重的。
“我先回房洗漱,你們聊?!标憪倫偢伦约阂惶斓膴y容,在此刻可能已經(jīng)花了,影響顏值,讓顧皓澤看到不好的一面。
“好?!鳖櫷硐樗鈬澳悄阆然胤堪??!?
陸悅悅點點頭,立刻轉(zhuǎn)身,快步往樓上走去。
顧皓澤坐到沙發(fā)上,視線一直追隨著陸悅悅的背影。
顧長鋒:“皓澤,分公司那邊的事塵埃落定……”
顧皓澤思緒飄遠,在聽到父親喊他時,收回目光,卻心不在焉地聽著,隨口應(yīng)了一句:“好?!?
顧長鋒:“國外生物研究所建成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