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還不錯(cuò),今晚就先在這休息吧?!?
“啥?!”
阿雄魂都要嚇出來了。
“明哥……你你你,你認(rèn)真的嗎?”
明川眉梢一跳,“你要不滿意,你就自己回去。”
頂著他那雙可怖的眼,阿雄最終敗下陣來。
“好吧好吧,那我便舍命陪君子,在這陪你吧!”
阿雄說完,不耐煩地翻身滾上床。
本想休息,豈料這床差點(diǎn)給他硌死!
“我天??!搞什么!什么玩意兒,這么痛?”
老鷹“噗嗤”一笑:“不好意思孩子,我們這兒的床都是給罪犯睡的,多多少少有點(diǎn)問題,你別那么激動(dòng),慢點(diǎn)睡,今晚先將就一下,我明天再給你們好好收拾收拾!”
阿雄五官扭曲,他一邊搓著自己身上的陣痛,一邊呲牙咧嘴的掀起床單。
“臥槽!”
“明哥你快過來看!這家伙明顯是要虐待我們!”
明川挑眉,靠近后一眼看過去,便看見那床單底下竟全都是大小不一的鋒利釘子!
這些釘子尖端被磨得十分鋒利,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!
若非是阿雄皮糙肉厚,剛才估計(jì)都要連帶著被子一塊兒被著釘子穿心入骨了!
他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好歹也是我們明哥師父的手下,怎么能這么虐待我們!”
老鷹緊繃著臉,破使自己不笑出聲。
“你又沒提前問,跟我可沒關(guān)系。”
阿雄:……
眾人看著這小子的反應(yīng)都被他逗樂了,只有明川仍舊緊皺著眉頭,眉心帶著一股濃郁憂愁。
他遲疑了一會(huì),摁住阿雄喋喋不休的嘴。
抬頭看向老鷹。
“你們平時(shí)在這都是睡的這樣的床嗎?”
老鷹點(diǎn)頭,恢復(fù)正經(jīng):“是的。”
“師父呢?他也是嗎?”
老鷹聞,略顯沉默,他緊繃著嘴,沒說話。
那個(gè)表情卻看得明川心中越發(fā)不安。
“為什么不說話?”
此時(shí),老鷹的腦海里只閃過幾個(gè)殘忍的畫面。
葉堰他……
甚至沒有床。
只能日日夜夜的被鐵鏈所束縛,而自己則是在每個(gè)深夜將自己鎖在瀑布獄中,日日夜夜任由沖擊力高強(qiáng)的瀑布沖刷著他的身體……
這一年來,葉堰根本沒休息過。
甚至于,明川那些親人在城里過年時(shí),野豌豆沒有好日子。
但是這些,葉堰不讓自己告訴明川。
老鷹只能沉默:“也是吧?!?
“什么叫也是吧?”
明川敏銳捕捉到他的不對(duì)勁,他下意識(shí)想上手抓住老鷹的肩膀,可卻見老鷹速度奇快的閃開。
連衣角都沒碰到半分!
“明將軍,我的任務(wù)就只是把你們帶到這了。我還有其他事要忙,就先告辭了。諸位若是住的不慣,大可以像我剛才所說的那樣回船上去?!?
老鷹話落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的背影以急速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明川見狀,心中更是不安。
他緊緊捏著這個(gè)床的一角,心里一沉再沉。
旁邊,阿雄忍不住小聲問:“明哥,你還好嗎?”
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別生氣,要睡,我也是能睡的,大老爺們兒,怕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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