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兩眼一瞪,當(dāng)場暈了過去,身體軟弱無力的躺在地上。
貝蒂下意識的就要尖叫出聲,可害怕被其余人聽見,把她當(dāng)成叛徒跟明川一塊兒抓起來,又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只是那雙瞪大的美眸,依舊還映襯著她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明川冷漠地掃了她一眼,目光又掃向地上,躺著的那家伙。
“廢話真多,我又不會殺了你,你答應(yīng)他又會怎樣?猶猶豫豫的,反而讓他起了疑心。我不這么做,怕是現(xiàn)在昏倒在這的就是我了?!?
貝蒂被他說的渾身汗毛倒豎,眼神閃躲:“我……我說的是實話?!?
“實話?”明川嗤笑一聲。
“我不愛聽,以后把你的嘴閉好了,別說了?!?
貝蒂瑟瑟發(fā)抖地吞咽著口水,害怕的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明川隨后將地上躺著的人扔到了床上,隨手用這些實驗床旁邊的堅硬的鏈子將他四肢捆綁了起來。
局勢瞬間反轉(zhuǎn)。
貝蒂看著他的模樣,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……你這是想干什么?”
明川頭也不抬:“你們之前在我身上做了不少實驗,我現(xiàn)在在你們身上做做實驗,不過分吧?”
貝蒂瞳孔里映襯著驚慌: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實驗?”
她話音落下瞬間,明川也順勢把最后一個鏈子扣好了。
他扭頭看向貝蒂,目光森冷。
“你們研究室這么大,應(yīng)當(dāng)有能讓人聽話回答問題的藥水吧?”
貝蒂一愣,點了點頭。
“有?!?
“去給我拿來?!?
她聞,咬了一下唇,又掃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一眼,害怕的道:“我得先出去了,我和她要是同時呆在這里不出去,外面的人會起疑心的,必須有一個先去穩(wěn)住大家的心神?!?
貝蒂瞧著模樣楚楚可憐,眼里都是故意裝出來的誠懇。
卻不想,下一刻,明川就如鬼神一般,閃身直達(dá)她的面前,單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之前的那種痛苦窒息感再次襲來,貝蒂梗著脖子,惶恐地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明川將人高高的舉起,越是往上抬,她的呼吸越是緊張,肌肉完全繃緊,不敢動彈。
她感覺到明川的手力無比大,但凡是稍微動彈一下,都感覺自己的脖子會當(dāng)場直接斷在他的手中。
光是想到這,貝蒂的呼吸便是一滯。
明川看著她那張緊張到極致的臉,眼中滿是不屑。
“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?聽不懂,我可以現(xiàn)在就幫你解決,沒必要留著你這么個禍患在身邊?!?
貝蒂瞪大眼睛,嘴唇張合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見此,否則這才松開了些她的脖子,給了她些許的呼吸空間。
貝蒂大口大口的喘氣,連連拍著胸脯:“我錯了我錯了,我……我想辦法穩(wěn)住外面的人,留在你身邊幫你?!?
“我這就去拿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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