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他已經(jīng)火熱到了這種地步嗎?
蘇鴻禎的臉色卻沉了下來。
他望著巨船,拳頭在袖中悄然握緊。
往屆宗門但凡出現(xiàn)天賦出眾的弟子,十有八九都會被圣域以“培養(yǎng)”為名帶走,從此杳無音信。
這也是他們這些宗門多年來難以真正崛起的原因之一。
如今他們盯上了蒼子昂……
“圣域的上仙駕臨,我青城御法宗蓬蓽生輝?!?
蘇鴻禎壓下心中的不快,對著巨船拱手,“只是論道大會乃小宗內(nèi)部之事,怎敢勞動上仙……”
“無妨?!贝系娜舜驍嗨?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吾等只觀戰(zhàn),不插手。開門吧?!?
蘇鴻禎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對著弟子揮手:“開啟護山大陣,請上仙入內(nèi)?!?
護山大陣的光幕緩緩打開,白玉巨船化作一道流光,穩(wěn)穩(wěn)落在演武場最前方的高臺上。
幾位金袍修士走下船,為首的是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,最終落在明川身上,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他們毫不客氣地在主位旁坐下,位置離明川不過數(shù)丈之遙。
身上散發(fā)出的淡淡威壓,讓周圍的修士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明川忍不住捂臉。
搞什么鬼?
有這幫宗門的人就算了,現(xiàn)在居然就連圣域的人也來了。
這是真把他當(dāng)成猴子圍觀了?。??
“是要把我切片研究嗎?”明川在心里吐槽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那幾位金袍修士。
他們看似閉目養(yǎng)神,可明川能感覺到,有幾道隱晦的神識始終落在自己身上,從頭到腳打量個不停。
墮龍在他體內(nèi)幸災(zāi)樂禍:“喲呵,天才的煩惱還挺多的。被人圍觀的滋味感覺如何啊?咱們在這都還待不了多久,就要被圣域帶走了,好激動!”
明川恨不得給他狠狠來上一拳,讓他閉嘴。
而旁側(cè)的葉褚涵看到這一幕,臉都要垮下來了。
“我的媽呀,明川要是被帶走了,咱們怎么辦?”
葉宗主沒接話,只是又是一個白眼甩了過去。
葉褚涵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。
就在眾人都在心懷鬼胎之時,那為首的金袍青年忽然睜開眼,對明川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蒼道友,久仰大名。今日,便讓吾等見識一下你的風(fēng)采吧?!?
靠……見識什么風(fēng)采?這陣仗這么嚇人,他能有什么風(fēng)采?
明川內(nèi)心忍不住的瘋狂吐槽,表面還是端著假笑,隨意的頷首,沒說話。
他現(xiàn)在只想快點結(jié)束這場被層層圍觀的論道大會。
再被這么盯著,他怕自己忍不住把這些看客全揍一頓!
倒是蘇鴻禎一直警惕地觀察著這個方向,生怕他們會在中途直接挖人。
演武場上的氣氛變得越發(fā)詭異。
各宗門的人不敢再隨意交談,連呼吸都放輕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明川和圣域修士之間來回逡巡。
一場本是下界宗門交流的論道大會,因為圣域的突然降臨,徹底變了味道!
“咳咳咳……”臺上的主持長老輕咳幾聲,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。
“那么咱們現(xiàn)在就繼續(xù)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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