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側(cè)則站著兩位圣域修士,不是之前的金袍青年,而是兩個身穿銀袍的中年人,周身散發(fā)著淡淡的威壓。
“蒼子昂!你還敢回來!”簡岳見他進來,立刻指著他怒吼。
“你勾結(jié)魔修,襲擊黑風(fēng)谷,還搶走青元珠,快把珠子交出來,跟我們?nèi)ナビ蛘J罪!”
明川冷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那枚藤蔓令牌,扔在地上。
“認罪?先說說你這金陵閣的令牌,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蝕骨魔修的身上?”
令牌落在地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,上面的藤蔓紋路清晰可見。
金陵閣長老的臉色瞬間變了: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我金陵閣的令牌怎么會在魔修手里?定是你偽造的!”
“偽造?”明川挑眉,“這令牌上的靈力波動,與簡圣子毒藤的氣息一模一樣,不信的話,讓圣域的上仙查驗便是?!?
兩位銀袍修士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彎腰撿起令牌,指尖凝聚出一絲靈力探入其中。
片刻后,他眉頭微皺:“令牌是真的,上面的確有金陵閣的靈力印記,還夾雜著魔氣?!?
“什么?!”
金陵閣長老臉色慘白,連忙辯解,“這一定是誤會!簡岳,你老實說,這令牌是不是你的?”
簡岳眼神閃爍,卻硬著頭皮道:“不是!定是蒼子昂栽贓陷害!”
“長老,你一定要相信我,肯定是蒼子昂他勾結(jié)魔修,怕事情敗露,就偽造令牌嫁禍給我!”
“栽贓陷害?”明川拿出青元珠,“我若勾結(jié)魔修,為何要奪回青元珠,還給青云宗”
“倒是你,簡圣子,在黑風(fēng)谷祭壇東側(cè),你親手束縛青云宗修士,還幫血月妖姬護法,這事葉褚涵和羅陽師兄都能作證,你敢否認嗎?”
蘇鴻禎聽到這話,臉色也頓時一變,看向那長老:“你聽到了嗎?我說過了,我弟子是去尋找青元珠的!”
“口口聲聲對著我弟子潑臟水,說他搶了青元珠,你有去找青云宗的人問過嗎?!”
“我看,是你們宗門自己出了內(nèi)鬼,你卻不知道吧!”
見到宗主都如此為他們撐腰,羅陽更是沒有半分遜色。
他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對,子昂說的話,我能夠證明?!?
“我親眼所見,簡圣子當時就在祭壇旁,與魔修一同看守青云宗修士,絕非子虛烏有?!?
葉褚涵也附和道:“沒錯!我還看到你操控毒藤攻擊明……蒼子昂!”
“你的毒藤帶著魔氣,跟蝕骨魔修的黑氣一模一樣,這你怎么解釋?”
簡岳被問得啞口無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金陵閣長老見狀,只能求助于圣域修士:“上仙,這都是他們的一面之詞!”
“蒼子昂身懷詭異火焰,說不定是他用術(shù)法偽造了現(xiàn)場,還請上仙明察!”
此話一出,蘇鴻禎都忍不住要罵臟話了。
他氣的一跺腳:“死老頭,你放屁!那分明就是我們宗門的火焰!什么叫做詭異火焰?!”
兩位銀袍修士卻并不聽蘇鴻禎憤怒之話。
他們畢竟都是沖著明川來的。
二人沉默片刻,看向明川:“蒼道友,你身懷的冰焰與幻焰,來歷不凡,可否讓我等查驗一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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