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川卸下偽裝的虛弱,靠在椅背上,語氣輕松:“他要當棋子用,我便順著他的意。只要他暫時不對你們動手,這點演技算什么。”
“反正我如今已經(jīng)是元嬰期了,大不了到時候他非要撕破臉,我就跟他硬剛!反正我手里握著眾多寶物,蘇鴻禎已經(jīng)不是我的對手了?!?
金曼輕笑:“你倒是硬氣?!?
明川沒回她這句話,頓了頓,想起魔淵的事,神色嚴肅起來。
“對了,魔淵邪核的事我沒說謊,那東西確實在壯大,血龍說過段時間要幫我封印,這段時間你多留意蘇鴻禎的動向,別讓他察覺到異常?!?
金曼點頭,收起玩笑的神色:“放心,我會盯著他。你安心養(yǎng)傷……哦不,是安心裝傷,有任何情況,我會第一時間傳訊給你。”
明川端起靈茶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多謝金長老了。”
金曼見明川神色凝重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語氣也沉了幾分:“魔淵邪核的事,我會暗中派人盯著,畢竟那東西要是真沖出來,整個靈域都要遭殃,蘇鴻禎就算再糊涂,也不會拿這事開玩笑?!?
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“不過你也得小心,蘇鴻禎對‘明川’的敵意越來越重,最近總在私下聯(lián)系其他宗門,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?!?
明川放下茶杯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“他無非是想聯(lián)合其他宗門制衡我,可惜靈域現(xiàn)在需要團結,沒人會跟他一起瘋?!?
“再說,真要撕破臉,我手里的底牌,也不是他能扛得住的?!?
金曼看著他自信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你有底氣就好?!?
“對了,孩子們在結界里很安分,丫丫每天都在修煉之余盼著你回去,陳樹還在琢磨你留下的功法玉簡,金娃倒是喜歡在竹林里追著靈蝶跑,日子過得還算安穩(wěn)?!?
提到三個孩子,明川的神色柔和了許多:“等我這邊穩(wěn)住蘇鴻禎,就去看看他們。這段時間,多虧你照顧了?!?
金曼本可以置身事外,卻愿意為他隱瞞身份、保護孩子,這份情,他記在心里。
金曼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隨意:“別跟我客氣,我也是看孩子們乖巧,又佩服你的膽識?!?
“再說,靈域要是沒你這么個能扛事的元嬰強者,遲早要被圣域欺負死,我這也算是為靈域出力?!?
兩人又聊了幾句關于青城御法宗弟子動向的事,金曼便起身準備離開:“我得回去給蘇鴻禎復命,免得他起疑心。你在焚天閣安心呆著,盡量別出門,要是有人來探望,我會先幫你擋著?!?
明川點頭應下,看著金曼的紫色身影消失在門外,才起身走到窗邊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云層灑下來,照在焚天閣的庭院里,幾株海棠開得正艷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傳訊玉符,又想起血龍說的封印魔淵的計劃,心中暗道。
蘇鴻禎的算計、圣域的威脅、魔淵的隱患……眼下的麻煩雖多,但只要一步一步來,總能解決。
他轉身回到桌邊,取出流云軟劍,假裝在擦拭劍身,實則在暗中運轉靈力,繼續(xù)穩(wěn)固元嬰境的修為。
他知道,只有自己足夠強,才能護住想護的人,才能守住靈域的安寧。
至于蘇鴻禎的那些小把戲,不過是他前行路上的小插曲罷了。
……
魔淵深處,黑霧翻滾如墨,粘稠的魔氣幾乎能凝固成實質(zhì)。
最中央的邪核懸浮在半空,表面裂紋中不斷滲出黑色霧氣。